因為煙霧存在,所以給了夏彌一種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很久的錯覺,久到夏彌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一般。
寒風呼嘯,冬風凜冽,漫天漫地的冷把兩人包圍。
可夏彌卻覺得渾身上下溫度升高,那種感覺像是人體表面溫度到達了四十度一樣,隨後好似發了一場居高不下的高燒一樣。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在這深夜無限的瀰漫。
三十秒後,陸鶴野鬆開對夏彌的禁錮,挽著她的肩起身,注意到她走不穩的步子,笑得肆意:「我們瀰瀰這麼不禁親啊?」
這話是他貼在她耳邊講的,熱氣幾乎都要鑽進她耳孔中,磨得她渾身發癢。
開始忍不住瑟縮幾下,她朝著他懷裡鑽了下。
陸鶴野又開始了,「怎麼?想跟我回家?」
此刻的他就像個開了屏的孔雀,對著夏彌開屏。
一陣冷風吹過,夏彌清醒了不少,聽到他的話之後愣了下。
隨後也不知道哪裡湧上來的勇氣,想也沒想地就開口:「好啊。」
陸鶴野雙眼眯起,似乎是在查看夏彌這話的真實度。
夏彌偏巧此刻膽子大的不得了,大膽回視他,「去你家,走嗎?」
剛好她明天沒課,也不用去補習。
陸鶴野最後給了她一個反悔的機會:「你確定?」
夏彌定了兩秒,反問:「你是怕了嗎?」
男人最受不了激將法,但陸鶴野此刻還算很穩,今天沒喝酒,比夏彌清醒不少。
他笑得跟個流氓一樣,但講的話卻是在裝正人君子:「這不是怕你明天反悔嗎?」
夏彌聽完這話,剛抽完煙的勁兒還在上頭,腦子暈得像一團漿糊。
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雙肩,費力地把自己送上去,在他耳邊低語:「我不是說了嗎?我拿自己和你交換。」
這話聽著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誰,不要越了界限。
落在陸鶴野那兒有點扎耳,但還是可以忍受。
他嗯了聲,聲音沒什麼情緒:「上樓,收拾東西,我在這兒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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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的時候,夏彌坐在書桌前,雙手捧住臉,忍不住掐了下自己的臉頰,一陣抽疼。
這不是夢,是真實的。
宿舍內只有她一個人,牆上的掛鍾秒針在走動,往日安靜的一幀一幀在此刻倒顯得有些吵。
夏彌最後拎了個托特包,下樓。
陸鶴野就在樓下等她,接過她的包,自然地攬上她的肩,朝著校內停車場走。
兩人一路無話,氣氛有些不同尋常,沒有曖昧,沒有試探,只是單純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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