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加上生理期,兩者在尋常日子就足夠她喝一壺的了。此刻還遭到了這樣的對待,這樣非人的對待。
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直到——
「你們在幹什麼?」
她渾身癱軟無力地躺在雪地上,睫毛上沾滿了雪粒子,根本睜不開眼。
一陣冬風颳過,地上還未凍紮實的雪粒子隨著風飄走,也把夏彌睫毛上的雪粒子帶走了。
她費力的睜開眼,就看到冰天雪地之間走過來一個黑色的身影。
是陸鶴野。
陸鶴野穿著過膝羽絨服,走到夏彌跟前,彎下腰,替她掃去那些雪,身上被覆蓋的那些雪。
他從兜里拿出兩個暖寶寶,塞到夏彌手中,隨後起身,冷冷地瞧了眼旁邊的始作俑者,最後撥了通電話。
夏彌最後被校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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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敲門聲把夏彌從回憶中拽出來。
她走到主臥門口,從貓眼處看了眼外面的人,果然是陸鶴野。
打開門之後,她沉默兩秒,現在完全清醒後,她有些後悔自己昨晚的膽子大了。
「怎麼了?」夏彌問。
陸鶴野睨了她一眼,「下樓吃早飯。」
那一整天,兩人都待在一起。
夏彌帶了速寫作業,一整天都窩在陸鶴野的書房裡寫作業。
直到臨近傍晚,陸鶴野才上樓敲門,「要出門吃火鍋嗎?」
自古以來,貌似下雪天和火鍋是最配的。
夏彌把堆在桌上的紙張都收了,全部疊整齊放進收納盒裡,之後才開門,「現在嗎?」
陸鶴野靠著門框,當時正在低頭看手機,聞言撩起眼皮,「不然?」
夏彌哦了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隨他出了門。
火鍋店選在京大附近新開的一家,夏彌到了那兒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在。有俞彭烈尤瓷,周哲予湯葵,就連許傾傾也在。
許傾傾屬於他們那個圈子的人物,雖然家庭地位只能排在最邊緣,但彼此也都認識。估計是陸鶴野怕夏彌尷尬,所以把許傾傾也喊了過來。
兩人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開聊了,桌上擺著幾瓶啤酒,也有白的,地上放著幾箱,今晚頗有種不醉不歸的架勢。
夏彌左邊坐著許傾傾,右邊是陸鶴野。其他人都調了蘸料,只有他們兩個到得玩,還沒調。
兩人出去後,夏彌的手瞬間被陸鶴野牽住了。
她有點懵地仰頭看他,結果陸鶴野咳了下,「不是男女朋友?你看裡面那兩對兒多親密。」
夏彌哦了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調完蘸料回包廂後,夏彌坐回在自己位子上,許傾傾忍不住湊過來,低聲問她:「瀰瀰,你和陸鶴野在一起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生氣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