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哲予和湯葵的戀情擺到明面上之後,周哲予算是栽了,被湯葵拿捏得死死的。而陸鶴野和俞彭烈則萬分看不上周哲予這姿態,每次見面都得先嘲笑一陣再開始正題。
結果現在,陸鶴野給人家夏彌做奴才做得爽的不行,俞彭烈自然看不下去了。
尤瓷沒理他,無聲地偏頭給了俞彭烈一個眼神。
偏巧俞彭烈沒接收到,還擱這兒和陸鶴野互掐,「誰他媽能有你會伺候人。」
陸鶴野笑得坦然,一點沒覺得照顧夏彌很丟人,反而引以為豪。
「我照顧我老婆,有問題?」
成,剛在一起沒多久就直接改口老婆,不要臉。
這話俞彭烈都懶得講出來,哼笑一聲,不再做聲。
不知為何,夏彌特喜歡看他們拌嘴。那段時間,陸鶴野經常帶夏彌出去吃飯,有時候是聚餐,都是在場這些人,沒別的人。有時候只有他們兩個,剛開始他一般都帶她去那種人均四五位數的餐廳,後來發現夏彌不喜歡那種場合,之後便帶她去了自己喜歡的冷門店鋪。
那些冷門飯店好巧不巧地很對夏彌的口味。
回了宿舍後,躺在宿舍的床上,許傾傾叨叨個不停:「瀰瀰,你和陸鶴野這是已經在一起了對嗎?」
夏彌腦子裡全是今晚在飯桌上的場景,最後嗯了一聲。
「感覺和做夢一樣,雖然我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也聽說過他們那個頂級富二代的圈子,可基本上和他們的生活沒有交集,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但最近好像我一直在和她們接觸,特別是湯葵和尤瓷,感覺她們人好好。」
「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除了尤瓷,都是一片富人區的,小區沒有隔牆,算是打通了一整片市中心的富人區,房子都是那種有錢也很難買到的。說實話,之前湯葵發的動態被我之前那些圈裡的塑料朋友刷到之後,一個個現在巴著我,想通過我認識她們,那副嘴臉嘖嘖嘖。」
許傾傾的話說得沒什麼邏輯,幾乎是想起什麼便講了出來,也全是她的心裡話。
夏彌完全充當聽眾,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嗯,問句然後呢表示自己在聽,實則她心思早神遊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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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沒化雪冷,校道上的積雪有的被打掃了,只剩一些余雪堆積到一起,被人踩成了不易融化的冰。
周末過後,京大恢復往日的安寧,校園裡基本上都是背著筆記本電腦或者捧著資料的學生。
上周導員布置了紙質版的速寫作業,並不是小組作業,而是需要個人獨立完成的。這次的作業連同系裡的一個比賽掛鉤,出色作品可以放進美術館進行展示。專業里為了鼓勵學生創作,專門為這次作業設置了獎金。
而夏彌則是看上了那個獎金設置。
雖然只是簡單的速寫作業,但美院裡能人輩出。夏彌也只是理論課成績出眾,她的美術功底在系裡排不上頭獎,只能算做中上游,所以這次的作業費了她五天的時間。
導員的那節課是節早八,上課鈴打響之後,老師姍姍來遲,後面跟著個學生。
學生懷裡捧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次的速寫作業被選中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