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傾少女心特別重,想像力豐富,閒得沒事的時候會寫一些內容火。辣的同人文自給自足,畢竟她是個資深的言情小說迷。她這人有個特點,就是每次寫到高速情節的時候,總是念給自己聽,故意逗自己。
現在想想,夏彌覺得她的感受和許傾傾的文字一模一樣。
水深火辣,要死要活。
確實是這種感受,很貼切,也很正確。
陸鶴野低眸盯著她,抬手拇指重重地擦過她的紅唇,在她嘴角處勾勒出一道紅痕,一看便知道是什麼情況下產生的。
他低笑兩聲,「這麼害羞?」
他說這話的時候,夏彌的臉剛好埋在他胸膛里,一下一下地接著喘氣。
等夏彌徹底平復好心跳之後,從他懷裡抬頭,「沒有害羞。」
陸鶴野注意到她暗紅的耳根,漫不經心地嗯了聲,「成,剛剛是我瞎說,我們瀰瀰沒害羞。」
我們瀰瀰。
我們,瀰瀰。
這四個字在之後陸鶴野牽著夏彌的手回卡座的時候,一直迴蕩在夏彌耳邊。
剛剛陸鶴野說的是,我們瀰瀰。
「瀰瀰,你怎麼了?這裡很熱啊?怎麼你臉上都脫妝了,口紅都沒了,要補妝嗎?」
許傾傾瞧見夏彌跟在陸鶴野身後,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擔心道,「怎麼臉那麼紅?待會兒走得時候可得穿厚點,不然會感冒的,你這學期都生了好幾次病了。」
夏彌點頭,「沒事,我還好。」
她越過陸鶴野,同時在他充滿玩味的眼神下落座。
而離著夏彌很近的湯葵則是把兩人之間的狀態盯得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她一臉曖昧地對著許傾傾擠眉弄眼,「你就別擔心瀰瀰啦,她應該是覺得熱,但可不是因為這裡的空調暖氣哦。」
在場幾人都不是素著長大的,從陸鶴野夏彌兩人一同回來的時候就能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夏彌臉上的脫妝恰好是最有力的證明。
許傾傾剛開始離得夏彌比較遠,現在等夏彌在她身邊落座之後,注意到她發著粉紅色的脖頸後,也能猜出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頓時臉漲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啊……」
湯葵笑著拋給她一個橘子,「吃橘子,別啊了你。」
尤瓷也忍不住笑了。
落座之後,陸鶴野盯著夏彌看了一小會兒,後來發現這姑娘半點抬頭同自己對視的意思都沒有,他哼笑兩聲,忽然起身。
坐在他身邊的俞彭烈瞧了他一眼,「又幹嘛去?」
陸鶴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別管。」
到了這時候,夏彌才捨得抬頭了,隔著一整個長方形玻璃茶几,和對面的陸鶴野對視了一眼。
後者衝著她挑眉,模樣騷得很。
被迫看完全程的湯葵和俞彭烈這次忍不住了,紛紛朝他扔了個抱枕,「安生會兒成嗎?別他媽發。騷了。」
周哲予也被逗樂,肩膀笑得不停抖動,揶揄道:「心上人在現場,咱們小野指定得獻曲啊,不懂了吧。」
俞彭烈束了個大拇指,「行,誰不知道你是小野肚子裡的蛔蟲。」
周哲予嗤笑一聲,「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