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其實刷到過那條帖子,在眾多評論中看到一條毫不起眼的跟帖:【陸鶴野並不是從不找乖乖女嗎?】
確實,陸鶴野確實從不招惹乖學生。
可她不是乖學生。
……
夏彌正擱這安靜舀著碗裡的紫米粥,米粒落進口腔里沒有甜膩味,她起身去窗口處要了一份白砂糖。
捏著白糖包裝袋往回走的時候,她看到許傾傾迎面從食堂外面走過來,朝著她的方向走。
許傾傾的模樣很著急,「瀰瀰,你什麼時候回的學校,怎麼沒和我講一聲。」
夏彌回了座位上,「昨天下午。」
許傾傾嘆了口氣,「阿姨好了嗎?」
夏彌目光閃爍,含糊地回:「出院了,痊癒了,不是什麼大病。」
許傾傾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身邊那群人的討論聲還在繼續,「陸鶴野」「馮泰」「京郊基地拉力賽」幾個字眼清清楚楚地鑽進兩個人的耳朵里。
許傾傾也聽到,她偏頭小心翼翼地察看夏彌的表情,試探性地問道:「瀰瀰,你和陸——」
陸鶴野的名字還沒說完,夏彌便打斷了她還未問完的話:「結束了。」
「我和他結束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聽到這,許傾傾心裡咯噔一下,昨晚上在俞彭烈的酒吧里,陸鶴野的狀態和夏彌現在完全一樣,都是這種半死不活的態度,好像整個世界要破碎一樣,但兩人的身上又同時多了點倔。
如出一轍的倔。
說實話,她是真的磕夏彌和陸鶴野的cp,所以不明白兩人明明好好的,為什麼會鬧得這個樣子。
她整理了一下說辭,慢慢開口:「瀰瀰,真的沒有轉圜的可能了嗎?要不然你聽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彌舀粥的動作沒有停頓,「不用講了。」
完全一副死倔的態度。
看得許傾傾很是捉急,她索性自顧自地開始講了。
「昨晚我和湯葵還有尤瓷都在那兒,大家都在,但是剛開始沒有陸鶴野,後來過了一段時間,陸鶴野才姍姍來遲,當時他身上帶著一股子戾氣,到了那兒看誰都不順眼。」
畫面在眼前鋪開,許傾傾不愧是經常看言情小說的,講出來的每句話都能在眼前展開場景,完全成了一個古代的說書人一樣,而昨晚發生的一切好像真的浮現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