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瀰瀰,陸鶴野是為了你才答應那場比賽的。」許傾傾戳了戳夏彌的小臂,補充道。
夏彌回神,心臟被一雙無形的大掌狠狠地揪住,但她面上不顯什麼,模樣冷淡,「所以呢?」
許傾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以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鬧彆扭了!我看得真的是很捉急。」
夏彌垂下眼睫,「這不是一回事,傾傾,你別再問了好嗎?」
夏彌的狀態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好,所以許傾傾及時在這個話題上住口。
她點點頭,轉了個話題,「對了,校慶那天剛好是你生日哎瀰瀰,到時候校慶結束,我們就出去吧?你不是想吃那家粵菜很久了嗎?我讓我小舅舅提前訂了位子。」
夏彌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心裡一團亂麻,她胡亂地點了點頭。
那天之後,她便正式去上課了,專業課沒上的那幾節,她自己找老師要了課件自學。一般人請假之後很少有能做到像夏彌這樣的學生,美院的學生都是全國各地頂尖的藝術生,家境都是殷實的那種,就算是掉了幾節專業課也不會影響各自的基礎。
但夏彌不一樣,她是轉專業過來的美術生,以後走的路和班裡學生也不同。
她知道,班裡很多人早在未成年的時候便開辦過畫展,賣出的畫作價格也是很高,有的出色的學生都已經打響了名號,在美術界也有了一定的影響力。
而她不一樣,天賦平平,對人生的規劃也沒什麼方向。
說實話,她現在完全是撐著能給周蘇葉報仇的力氣活下去,可現在自己和陸鶴野說了到此為止,以後他肯定也是不會幫自己對付馮家,對付馮泰。
所以報仇的這條路無比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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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過後,陸鶴野和馮泰要開始一場拉力賽的消息便傳得沸沸揚揚。那段時間,學校論壇上的帖子基本上都和拉力賽有關。這場拉力賽也受到了空前絕後的關注,到最後,論壇上竟然開展了幾場涉及金額的小賭局。
無非是圍繞贏者誕生的賭局,剛開始壓陸鶴野贏的人很多,畢竟陸鶴野喜歡極限運動,跑車也屬於他涉獵的一種,之前有人扒出過陸鶴野高中畢業那個夏天,和友人在京郊那個基地開了幾場跑車友誼賽。
視頻上的陸鶴野極其專業,模樣瀟灑帥氣,渾身上下透著一副無人能掌控住他的感覺。所以大家都覺得這場拉力賽陸鶴野是肯定能贏。
但後來傳出馮泰的堂哥馮堅也會出場做馮泰的領航員,一夜之間,集體倒戈。
勢頭竟然朝著馮泰的方向發展,陸鶴野竟然處於下風了。
刷到那條涉及賭局帖子的時候,夏彌正在圖書館做題,那段時間剛好有場專業理論性質的考試,她在閉關複習。
枯燥的題目,開了強地暖的圖書暖,乾燥的環境,一切的一切都讓夏彌格外不舒服,所以等她回神的時候,手機已經在手上了,而手機界面剛好是那場賭局。
看著上面大片看客都在幸災樂禍地期待陸鶴野輸給馮泰,當然這其中的風向可能有馮堅的出力,他或許知道陸鶴野的勝算更大一些,所以找了一批水軍,在不知不覺間滲透論壇,引導大眾,讓大家覺得有他出場做領航員,陸鶴野必輸無疑。
夏彌好看的眉毛緊緊蹙起,既然許傾傾說這場拉力賽因她產生,那她自然是想讓陸鶴野贏。
因為一直以來。
陸鶴野在她這裡始終是勝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