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場能力也是一絕,只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場為他開的演講活動一般。
往日單調乏味的正裝在他身上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公子哥兒氣質,這人是個活脫脫的衣架子,沒他駕馭不好的場合和衣服。
遙遙一望,台下眾多師生領導,目光皆匯聚到台上,落於一點。
夏彌也不例外,她站在場館內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隔著數十米望著台上那個男人。
曾幾何時,她也是如同此刻一般,置於卑微角落,仰望她的光。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台上的那個人,已經找到她了。
陸鶴野清楚地鎖定夏彌所站的位置,目光帶了些玩味地回看她。
兩人一明一暗,當著全校師生的面,仿佛開始了一場遊戲般。
若是以往,夏彌必定要移開視線,但此刻她沒有,她目光毫無波瀾地望了回去。
陸鶴野扯了個笑,挑眉繼續念著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
……
演講結束後,繼續枯燥的校慶,流程都是些中規中矩的表演,沒有什麼能點燃全場熱情的可燃物。
夏彌一直在忙,都是一些雜亂的事情,學姐讓她做什麼,她就去規定的地方做什麼,直到校慶接近尾聲,才能休息。
後台的休息室內。
夏彌坐在一處無人在意的角落休息,聽著學姐在前面復盤這次活動。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有些犯困地支著下巴,畢竟接下來也沒什麼她的事情了。
「文藝部這次的演出不錯,忙了大半個月,今晚我在藝樂訂了位子,有人請客,大家都要來啊。」
這個消息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歡呼不已,畢竟那可是藝樂,人均近五位數的飯店,不去那不就是錯過了這個機會。
大家紛紛嚷著去啊,哪有傻子會不去。
許慧招呼著眾人,在群里發了個時間和包廂號,眾人見狀也沒多長時間了,紛紛告辭回宿舍收拾自己。
等人走完之後,休息室終於落得安靜。
許慧走到夏彌面前,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夏彌,醒醒,大家都走了。」
夏彌竟然累得睡著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眼四周,茫然道:「學姐,是徹底結束了嗎?」
「對,我在藝樂訂了包廂,算是慶功宴,你也要來。」許慧笑著說。
夏彌一聽藝樂,愣了下,「我還是不去了吧。」
許慧似乎是早想到她會拒絕,急忙說:「別,你可得來,這次你幫了我不少忙,你要是不來的話,別人該說我是只知道剝削下屬的資本階級了。」
夏彌忍不住被她這語氣逗笑了,「怎麼會,學姐你人緣那麼好,大家不會那樣想的。」
許慧碰了碰她肩膀,「那你就來嘛,晚上你又沒事情,家教今天又不用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