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仰頭,乖乖地盯著陸鶴野看,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自己可以。」
陸鶴野舌尖抵了下右腮,渾得不行,「成,是我多事兒了。」
陳栩擺擺手,「知道就行。」
在場人都喝了酒,頻繁去洗手間是常有的事兒。
等陸鶴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夏彌才從兜里掏出盒銀釵,在陳栩驚訝的目光中借了個打火機,慢條斯理地給自己點燃一根,吞雲吐霧。
乖乖女抽菸,倒是頭一次見。
看她那熟練模樣,不像個新手。
反差感還挺強的,頂著一張純得不行的臉做這種事兒。
一時之間竟把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陸鶴野回屋的時候,便看到這樣一幕。
房間內的男人都因為夏彌在所以沒抽菸,但夏彌的手裡倒是夾著根燃了一半的細支香菸。
菸絲飄得上空朦朦朧朧的。
透過煙霧,夏彌才慢半拍地看到陸鶴野。
陸鶴野遠遠地站在門口那邊,斜斜地靠著門框,似笑非笑地盯著夏彌。
夏彌也上道,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回視他。
兩人一內一外,對視了許久。
最後夏彌眨眨眼,陸鶴野投降。
他快步走了過去,站在夏彌身邊,問是誰給她的煙。
陳栩接話:「這姑娘自己包里有煙,剛朝我借了個火。」
一根煙燃盡,夏彌頭有些發暈,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迷離地盯著陸鶴野。
她搬著自己的椅子往陸鶴野的方向靠,手牽上他的手,讓他坐下。
陸鶴野順勢而為,坐下之後,掐了一把這姑娘的臉。
還挺軟。
夏彌輕輕皺眉,意欲擺脫他的手,無奈這人用了些力道,甩不掉。
陸鶴野被她這模樣氣笑了,「怎麼著,煙都抽完了,現在該我抽你了。」
他這話音量很小,旁邊人都沒聽到,況且也是他在她耳邊講的。
氣音隨著空氣進入耳道內,震得夏彌哆嗦了一下。
「被嚇到了?」他輕聲問。
夏彌似乎是醉煙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辜,「沒有啊。」
陸鶴野輕笑,又掐了下她的臉蛋,「成。」
陸鶴野後來問她吃飽沒,其實夏彌本身就不餓,畢竟晚飯剛吃了沒多久,剛剛也只是吃了些涮菜喝了幾杯冷飲,肚子裡早就暖洋洋的了。
他帶著她起身,給眾人打了聲招呼。
在場各位也都懂,知道這小情侶熱戀期,也沒留他們。
從基地內走出來之後,冷風吹打在臉上,夏彌才清醒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