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搭在女孩的細腰上,另外一手扶住她,以免她失去平衡掉落在地。
而他頂著那張渾蛋又帥得勾人的臉,笑了下:「怎麼,我們瀰瀰著急了?」
話里話外的戲謔明顯得很。
夏彌鬥不過他,惱羞成怒地拍了他胸膛一下,用的力道不小,聲音都震出來了。
「你又玩我!」
陸鶴野順勢倒在沙發椅背上,喉嚨里發出悶哼聲,擺出一副訛人模樣。
「我們瀰瀰手勁兒不小啊,打得我肋骨斷了幾根。」
夏彌被他逗笑,忍不住趴在上面,和他嚴絲密合地貼在一起,「你手勁兒才大,肋骨真的斷了?」
「逗你玩兒呢。」陸鶴野笑笑。
夏彌冷哼,也忘了方才在電梯口的不愉快,食指戳了戳他胸膛,「我要喝酒。」
「還記著這一茬呢?」陸鶴野垂眼。
夏彌重重點頭,嗓音里多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儂:「我要喝。」
女朋友都發話了,哪兒有拒絕的道理。
但陸鶴野沒讓她多喝,起身拿了個玻璃杯,給她倒了半杯,才遞給她。
裝了半杯啤酒的玻璃杯被夏彌雙手捧著,她瞥了陸鶴野一眼,沒吭聲,安靜喝酒。
那一眼仿佛在說他小氣。
陸鶴野也不生氣,坐在她身邊,利落地單手開了瓶啤酒,舉到她面前。
夏彌還以為他是發了善心要給自己倒,所以傻乎乎地把杯子遞過去。
「咔噠」一聲清脆的響聲,易拉罐的瓶身和玻璃杯輕碰發出聲響。
原來他是要和自己碰杯,她還以為……
想到這,她面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緋紅。
陸鶴野注意到她那小表情,一下便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調侃道:「我們瀰瀰還以為我要給你倒點?」
夏彌故作掩飾地喝了口啤酒,咽下之後才嘴硬開口:「沒有,你想多了。」
「我真想多了?」
「嗯!」
陸鶴野輕笑,「成,我想多了。」
「我們瀰瀰聰明著呢。」
話里的語氣和逗小孩一樣。
夏彌忍不住小聲嘟囔:「當我是五歲小孩嗎……」
哪承想陸鶴野還真就點頭了,嘖了聲:「不是五歲小孩,是二十歲的小孩。」
模樣看著正經,只有夏彌知道他骨子裡的壞。
夏彌沒再理他,安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玻璃杯中的酒。
這酒她以前沒喝過,後勁兒挺大的,所以半杯下肚之後,她頭有些暈乎乎的了,但還是比較清醒,知道現在她在哪,也知道她是誰。
一抬眼,面前早沒了陸鶴野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