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傳來一道悶哼聲,還伴隨著一句帶了警告意味的話:「夏彌,不累?不累再來兩次?」
這話一出,夏彌頓時老實了,也不敢亂動了。
結果這人又輕笑兩聲。
一小時後,補眠結束。
陸鶴野從地上撈起褲子,邊套上邊盯著床上被子下的那個小人,低笑:「逗你的,不做了,下面都腫了怎麼做。」
夏彌不吭聲,裝鵪鶉。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隨後是腳步聲,還有主臥的關門聲。
陸鶴野出門了。
夏彌從被子裡等了半分鐘,確認再無聲音之後,才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
雙手做扇子狀,給自己扇風降溫。
扇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主臥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來。
當時夏彌的手停在半空中,完全愣住了,是真的沒想到陸鶴野進來了。
她身上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除此之外沒有了,被子下是不著寸縷。
陸鶴野手上拿著個白色藥管,瞥見她扇風的模樣,笑笑:「很熱?」
夏彌呆呆地搖頭,問他手裡拿的東西是什麼。
陸鶴野赤著上半身,走上前,一把掀開白被,手摁住女孩的小腿,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和白皙的小腿放在一起,色差明顯。
果然,男朋友才是最好的顯白神器。
陸鶴野也不例外。
他擰開藥管蓋子,放在一邊,擠了藥膏抹在食指上,大有一副要幫她塗藥的架勢。
夏彌都懵了,她向後挪動著,床單摩挲在肌膚上,是不一樣的顆粒感。
「你做什麼……」
她小聲問,閒著的手去扯被子。
屋內即便是開著地暖,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也是會感受到涼風。
細密的涼風打在身上,她小臂處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一下子驚醒了,也不覺得熱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緊張起來。
這個氛圍不對。
大有一股要繼續昨晚的事情的趨勢。
夏彌朝他伸手,掌心朝上,示意自己塗藥就好,不用麻煩他了。
陸鶴野裝作沒懂她的意思,抬眉,「我給你上藥。」
夏彌沉默兩秒,「我自己就可以了。」
卻沒想到這人搖頭,嘖了聲,「那不成,誰弄腫的,誰上藥,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夏彌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