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總之她夏彌是這個樣子的。
井士銘注意到自動售貨機旁邊站的那個女孩,隱隱覺出幾分熟悉,但又說不上是哪裡眼熟。
他身旁的人掃了他一眼,戲謔道:「怎麼?你們學校沒這麼漂亮的女孩?」
井士銘笑笑,「沒,只是覺得這女生挺眼熟的。」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別想了,人姑娘有男朋友了,而且男朋友還是賊有錢的那種富二代。」
井士銘沒放心上,「京城一塊磚砸下去,叫喚的都是富二代。」
他朋友一聽這話,「怎麼,你對人姑娘有意思?」
井士銘又盯了兩眼,同他一起出了樓,沒正面回答:「那姑娘挺純的,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麼樣。」
友人一聽,笑著搖搖頭,他自然清楚井士銘骨子裡是個怎樣的貨色,頂著一張周正斯文的臉,幹得全是齷齪事兒。
兩人到了京大東門,臨上車前,井士銘對他使了個眼色,「剛剛那女孩男朋友哪兒的人?京城當地的?還是外地的?」
友人震驚,「你真要搞?」
井士銘嘖了聲,「第一次見這樣勾人的女孩,你就直說得了。」
友人面色隱晦:「你悠著點,人男朋友是京城當地人,背景挺牛的,硬得不行,能罩住事兒的。」
可井士銘向來是個喜歡追求刺激的人物,聽到這兒,他更興奮了,「那不是更帶勁兒?」
友人一聽,慌了,「你差不多得了。」
井士銘面露不屑,「行了,要不要打賭?」
「賭什麼?」
井士銘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賭我寒假前就能把那女孩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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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旁的夏彌還不知道就這麼短短几分鐘,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她拿著那瓶回了畫室,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天中午和許傾傾在校外小館隨便吃了頓飯,下午便繼續回畫室了。
凳子還沒坐熱,陸鶴野的消息便進來了。
小也:【午飯吃的什麼?】
夏彌慢悠悠回:【不告訴你。】
那邊很快回:【長本事了?】
夏彌笑了:【一直有本事。】
小也:【成,我姑娘出息了。】
隔了十秒鐘,聊天框又進來一條白色消息。
小也:【我在樓下。】
夏彌愣了下:【你怎麼來了?】
他回:【來投餵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