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士銘從畫室里出來後,驅車前往朝陽富人區別墅群里,開了輛西爾貝,車牌在警衛室做過記錄了,所以暢通無阻地駛進小區內。
他輕車熟路地停好車,走進一家別墅內,輸入密碼,進門。
若是夏彌在這兒,一定會驚訝為什麼他能這樣暢通地進出馮家的別墅,而且還知道馮家的密碼。
馮泰等了他好一會兒,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開了瓶的威士忌,聽見玄關處傳來密碼鎖的動靜,放下酒杯敲了眼,就正好和迎面走來的井士銘對上視線。
井士銘環顧四周,沒看到想看的人,目光便重新落回到馮泰身上,「喪家之犬?不過是被流放到國外待了一陣,至於這個模樣?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風聲鶴鳴的馮大少爺呢?」
馮泰沒心情和他開玩笑,表情陰翳,「見到夏彌了?」
井士銘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坐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上,傾身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條斯理地品了品,才道:「這酒不錯,你喝那麼快?」
馮泰實在受不了他這幅裝出來的姿態,不耐煩道:「別扯那些沒用的,你是不是見到了夏彌?」
「當然見到了。」井士銘眼珠一轉,漫不經心地問:「你妹呢?沒在家?」
馮泰招招手,「和朋友出去了。」
「嗯。」
馮泰知道他心裡那些骯髒的心思,但此刻被怒火沖昏了頭,暫時想不到那麼多了,「你提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我的事情你必須辦到。」
井士銘嘴角一勾,活像個獵人,「成交。」
這邊兩人正商量著計劃,另一邊的夏彌早就回了宿舍,今天是元旦,馮靈智不需要去上課,今晚她也不用去給馮靈智補習。
她回宿舍的時候,許傾傾也在。
許傾傾剛回宿舍一小會兒,桌上擺著畫板,打算把之前的那些畫都整理一遍,宿舍的門被夏彌推開,她偏頭看了眼,叫了夏彌幾聲,夏彌毫無反應,像是沒聽到一般。
頓時,她覺得夏彌有些不對勁,起身走到夏彌跟前。
「瀰瀰,你到底怎麼了?」許傾傾碰了碰夏彌肩膀,「剛剛我一直在叫你。」
夏彌這才回神,她看了許傾傾一眼,「你回來了?我沒事。」
說完這話,便坐回了她自己的椅子上。
許傾傾只覺得奇怪,夏彌今天狀態很不對啊,不是昨晚還好好的嗎?難道今天和陸鶴野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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