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噯了兩聲,笑容愈發大,和他一同進屋,一路上講了不停的事情,幾乎都是陸松康回國後做出來的笑事兒。
陸鶴野扯了個笑,「他人呢?」
他指得是陸松康。
張姨給他倒了杯水,回頭瞧了兩眼,「剛剛還在客廳打遊戲呢,估計是見你回來了,進屋了吧,害怕你給他留作業吧。」
陸鶴野端起水杯,嗯了聲,沒像往常一樣寒暄,「張姨,老爺子呢?」
話音剛落,樓上緩緩走下來一位拄著拐棍的老人,雖然頭髮白了一片,但身子骨看著格外硬朗。
「得,你外公成了糟老頭了是吧?」
外公下了樓,拎起拐棍遙遙地戳了他幾下,「小康剛剛還講你來著。」
陸鶴野敲了個二郎腿兒,滿不在乎地笑笑,「講我什麼?又和你告狀來還差不多。」
外公被逗樂,坐在沙發上,喝了杯茶水,「怎麼今天想起過來了?」
陸鶴野瞧了眼張姨,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奔主題,「馮家那個私生子,您有印象吧?」
外公沉吟兩秒,馮泰當年認祖歸宗的場面不小,他自然也記得,「怎麼了?那小子惹到你了?」
陸鶴野嘲諷地笑了兩下,「差不多吧,我來就是給您打個預防針,馮家要不得了。」
外公蹙眉,他退休後便不再過問京城這幾家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也是全權交給女兒,也就是陸鶴野母親岳雅燁管理,所以對於馮泰對夏彌的做過事情不得而知。
他把拐杖放在一旁,「馮家做了什麼?」
陸鶴野抬眸,「您也不用查了,馮泰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您也知道,他那個爹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都是一丘之貉。」
外公嘆了口氣,「那他做了什麼,你也得和我交個底兒啊。」
陸鶴野低咳一聲,「我之前和您講的那個女孩,還有印象嗎?」
陸鶴野基本上半個月就來看一次外公,每次來都會呆上兩天,陪老人吃吃飯,聊聊天釣釣魚什麼的,而他來也不會空著手來,這次帶釣魚竿,下次帶圍棋,都會投其所好地送老人一些他喜歡的小玩意兒,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寶貝,全在心意上。
但不同的是,雖然東西是他帶來的,但每次他都把這事兒放在夏彌身上,說是她找來孝敬他老人家的。不僅如此,他還在外公面前把夏彌誇得天花亂墜。
久而久之,外公對夏彌的印象也就多了不少,也好了不少。
一提到這個話題,外公來了興趣,「怎麼?你追到人家姑娘了?」
陸鶴野點頭,「那自然,有時間帶她來見見您,但外公,馮泰那小子犯得事情和我女朋友有關,您說,我該不該治他?」
馮泰的名聲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臭,外公自然也知道那些事,但殃及不到自家,他也從沒多事管過什麼,馮老爺子是晚輩,逢年過節也會提著禮品上門拜訪,可外公也清楚對方的用意,基本上都是找他幫忙。
所以現在陸鶴野要出手整治馮家,也沒什麼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