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原因,她的眼眸睜得圓圓地盯著他看。
陸鶴野面上沒什麼表情,低眸盯著她,好半天之後才嗯了一聲,聲音低低沉沉,「生氣了,需要你哄的那種。」
撒了一個暗暗的嬌。
夏彌自然也能看出來他在撒嬌,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半點。
她點額,繼續戳了兩下,用氣音講話:「那你身子低一點。」
這話一出,陸鶴野一秒便猜出她想做什麼,順從聽話地放低上半身,使得兩人的視線處於同一個水平線上。
夏彌眨眨眼,無比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身上發出的體溫,又在他側臉貼近自己的時候,唇瓣快速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陸鶴野沒動,目光轉移到她唇瓣上,眼神愈發晦澀,剛好被夏彌捕捉到。
她很清楚陸鶴野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急忙打破這份旖旎,「小野,你氣消了嗎?我餓了。」
小野這稱呼都出來了,可見是給她嚇到了。
陸鶴野沒急著回答她,反而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故意磨一磨她的心態,聽著她的呼吸頻率,在她呼吸明顯變得不穩的時候才輕輕點頭。
男人的嗓音沙啞,「這次放過你。」
夏彌至此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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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選的是一家吃喝玩樂一體化的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是俞彭烈家眾多產業中的一個,位子也是俞彭烈提前招呼好的包間。
來得都是熟面孔,沒什麼外人,許傾傾現在也是徹底融入到這個圈子裡了,不僅如此,還和陳栩在一起了,兩人很迅速。
這次聚餐說白了是因為夏彌出院才組織的,但事實上這群人都在學校里,閒下來也經常湊到一起喝酒,所以也沒什麼稀奇的。
夏彌畢竟是剛出院,面前擺得也都是些清淡飲食,白盅放著提前料理好的藥膳湯,飄起陣陣藥香味。
許傾傾就坐在她身邊,湊過來問:「瀰瀰,你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應該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夏彌搖頭,「已經沒事了。」
許傾傾長長地吐了口氣,「那就好,那天是真的把我嚇到了。」
想到腦海中那個疑惑,夏彌忽然問:「馮家到現在都沒有宣布破產,你知道為什麼嗎?」
其實住院和出院以來,陸鶴野在她面前始終不提有關馮家的事情,她對馮家現狀的認知都是自己在論壇上得知的,或多或少地也知道了一些陸鶴野為自己做得事情。
許傾傾被問住了,有些猶豫要不要將實情講給她,畢竟陸鶴野提前說過了,這些事都不必讓夏彌知道。
飯桌上此刻就剩下她們兩個了,其他人都在包間內的娛樂設施那邊,包括陸鶴野。
突然一陣鬨笑聲,是不遠處的那群人傳來的,夏彌忍不住看過去,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恰好和坐在沙發上的陸鶴野對上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