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本來不想去的,但架不住夏敏再三打電話,還稱如果她不來,自己就日日上門來催她。
最終,夏彌抵不住夏敏的駕駛,還是去了陸家別墅。
到了陸家,夏彌才知道為什麼夏敏一直邀請她來,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場鴻門宴。
和那晚一樣,只有他們三個人。
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年夜飯不是夏敏做的,而是請了廚師到家裡做,滿滿一大桌都是些外表美觀實則味道一般的珍稀菜餚。
晚上八點,客廳的大屏液晶電視播放著春晚,有春晚做背景音,倒是多了幾分年味兒,不像那晚的尷尬氣氛。
夏彌依舊安靜吃著,夏敏和陸禹在聊天,她沒想過插。進去一起聊,只希望自己做個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
但事與願違,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引到她身上的。
只見陸禹舉著一杯盛著紅酒的高腳杯,對向自己,「新年快樂,小夏,新的一年祝你心想事成。」
都到這一步了,夏彌再不懂就是沒教養了。
她只好舉起手邊的橙汁,不走心地回敬他,說了幾句客套話,臉上帶著營業假笑。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小夏,我不該摻合你們年輕人的感情。」
陸禹擺出一副友好的面孔,「你和小野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你們現在都長大了,也能決策自己的人生大事了。就是做決定的時候不要只考慮自己,也要想想自己的親人,不能那麼自私。」
一番話下來,傻子才會聽不出來他這是在以退為進。
若不是場合不對,夏彌都要給他鼓掌了,不愧是商界資本大佬,詭辯這一套玩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兩個人可能一個唱紅臉,另外一個唱白臉。
因為夏敏緊接著說:「瀰瀰,媽媽不同意你和小野在一起,之前怎麼和你說的,和小野斷了聯繫,你為什麼不聽?」
夏彌沒吭聲。
陸禹朝著夏敏的方向湊過去,抬手輕撫夏敏後背,好似在給她順氣,又或許是在暗示她什麼。
夏敏說著說著呼吸逐漸亂了起來:「夏彌,你當時已經答應媽媽了,為什麼不能做到,媽媽從小怎麼教育你的?」
此刻,充當背景音的春晚展現出的氛圍也不再是年味和溫馨,而是雜亂。
與此同時,春晚的聲音倏地變大,鬨笑聲衝破天際,也讓夏敏的火拱到了一個新高度。
「你就現在說,你到底能不能聽媽媽的話,和小野分手?!」
夏彌始終低著頭,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筷上,聲音很低:「為什麼您非要讓我和陸鶴野斷了關係呢?是我阻礙了您當陸太太的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