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在她生命里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的人現在都不在了,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陸禹接了個電話,是公司打來的。
他作為陸氏集團的董事長兼最大股東,要照顧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準備回滬城。
夏彌魂不守舍地在前方走著,心裡想明白了許多,也不想回滬城和京城了。
「小夏,司機在前面等著,你要不要和我回滬城?」陸禹掛斷電話,走到夏彌身邊問。
夏彌抬眸,心裡冷笑,果然是冷血的資本家,她母親連同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了,他還能穩定地回去忙公司的事情。
她佩服他的心狠。
陸禹看出她的情緒,嘆了口氣,返回車上拿出了一個信封,交到了夏彌手上,「這是你媽媽清醒的時候在救護車上交給我的,她讓我遞交給你,你放心,我從沒打開看過。等你看完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回滬城。」
夏彌一聽是夏敏留給她的遺物,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打開信封,慢慢察看著,生怕落下什麼文字。
本以為這封信是讓她以後尊重陸禹的,但看完之後,夏彌才明白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
「瀰瀰,是媽媽不好,插足了別人的婚姻,但我和陸禹的開始本身也是個錯誤,他酒後強迫了我,事後又對我說會負責。
我本想去找岳雅燁,但無奈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只得作罷,況且那時候我查出了自己患上了抑鬱症和雙相,算是被陸禹軟禁住了。
想讓你和陸鶴野分手無非是等我和陸禹領證後,你可以改到陸家的戶口上,衣食無憂一輩子,但就在幾天前,我去做產檢才發現自己已經胎停了,所以才著急讓你和陸鶴野斷了聯繫,全是我的錯。
事到如今,媽媽也不能再為你做什麼了,這張卡里的錢夠你好好地讀完大學和研究生了,往後你的路要自己走了,媽媽希望你以後能平平安安的,向前看。」
信看完後,夏彌情緒已經沒有什麼波動了,她呼出一口氣,閉了閉眼,「你走吧,我會直接回京城。」
說完這話,她走到了附近的公交車站,沒再看陸禹一眼。
一切情緒整理好後,夏彌已經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決定已經做好了,她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三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國際機場,她打車回了公寓,在機場的時候便收到了陸鶴野的消息,他當時正準備登機,畢竟幾天都聯繫不上夏彌,著急得不行,索性處理完一切事情快速回國。
夏彌剛到公寓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變暗了,看樣子可能要降雨。
公寓離門口有段不小的距離,計程車不能進入住宅區,所以夏彌是從門口下的車,剛下車走了沒多遠,暴雨便下了起來。
她只好跑回單元樓,乘電梯上去的時候,身上已經全濕了,又受了冷風,到家之後先沖了個熱水澡,把寒氣驅散掉。
洗完澡換了衣服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之後才發現自己住在這裡也沒多久,只是一個多禮拜而已,所以只有一個行李箱這樣簡單。
她剛準備把行李箱拉到客廳,玄關處便傳來了動靜,熟悉的密碼鎖被解鎖的聲音傳來,sun shouer也走了出來。
是陸鶴野回來了。他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也是,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國,路程當中一定萬分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