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她邊大喊著,邊向外跑著。
但還沒跑到包廂門口,馬尾便被身後的人狠狠揪住,隨後頭皮傳來一陣刺痛感,痛到她眼神失焦。
「阿靜,讓她先學會閉嘴。」李學雷吩咐道。
阿靜回答:「是。」
現在夏彌算是看清楚了,這位阿靜根本就不是李學雷的秘書,而是他的保鏢。
要不然走路姿勢和手勁兒都和常人不一樣呢,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估計他能對機構里那樣多學生下手,這位阿靜算是出了不少的力。
夏彌正面對著包廂門,雖然還有三兩步的距離,但她卻被身後的阿靜狠狠地遏制住身形,動彈不得。
趁著還能喊話,她急忙大聲開口:「有人嗎?!救命啊!!」
「阿靜!你幹什麼吃的!」李學雷迅速下達命令,「先堵住她的嘴。」
阿靜剛要回答,餘光便看到迎面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
「李學雷,你想堵誰的嘴?」
話音剛落,阿靜便被講話的男人一腳踢開。
一陣天旋地轉,夏彌落入了一個帶有熟悉氣味的溫暖懷抱。
她以為自己是在夢中,但一睜眼便看到了眼前將自己抱在懷裡的陸鶴野。
陸鶴野身上穿著簡單白t,頭髮也是順毛小狗的那種,活脫脫像個男大學生,但眉眼間的戾氣卻讓他多了幾分怒。
他用腳勾了個椅子,小心翼翼地把夏彌放上去,讓她坐好。
甫一抬眸,便注意到她側臉的巴掌印,咬緊牙關問:「誰打的?」
夏彌很少見陸鶴野發這樣大的脾氣,她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指了指阿靜,「她——」
又頓了頓,把矛頭指向李學雷,「是他指使的。」
陸鶴野點頭,衝著身後喊了個名字,「俞彭烈,尤瓷呢?」
直到此刻,夏彌才發現屋內竟然站著俞彭烈和周哲予。
俞彭烈指了指外面,「和湯葵拿冰塊去了。」
「嗯。」
此刻不是敘舊的好時機,夏彌也止住了想問話的心情,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
天知道陸鶴野在聽清夏彌的呼救聲之後有多狂躁,他生怕幾年前馮泰做出的那種事重演,幾乎在聽出是夏彌聲音之後的一瞬間,便衝出了包廂。
從那個不對外營業的包廂衝出來的,這家私人會所說白了是他和俞彭烈周哲予三人共同集資開辦的。
陸鶴野的覓夏屬於上市公司,總部遷移到湘恩這件事在商界鬧出了不小的動盪,所以李學雷自然也知道闖進包廂中的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是誰。
他愣了下,忙緊起身,把名片遞了過來,解釋道:「都是一場誤會,覓夏的陸總吧?我是豐乾藝術培訓機構的李學雷,久仰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