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離開的熱氣消失後,夏彌沒緩過神來,下意識偏頭看他,眉眼間充滿迷茫。
「那聊聊別的。」
他發話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夏彌不解,「什麼別的?」
這話引來了陸鶴野的目光,「真忘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兒了?」
夏彌蹙眉,小聲喃喃:「那天晚上?什麼事兒——」
話趕話說到這兒,腦海里便浮現出「那場夢」。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夢嗎?那是經歷過的真實事情,不是夢境?
想到這,她大腦唰得一片空白,腦子嗡嗡的。
完全忘了思考,也忘了開口講話。
而陸鶴野卻緊隨其後地說:「夏彌,你不給點解釋嗎?」
「什麼解釋?」她眨眨眼,下意識反問。
陸鶴野嘴角扯了扯,把問題拋了回來,「難道,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這話他拖長音調講出來的,增加了無限的趣味性,像是在開夏彌的玩笑般。
夏彌也沒想到他話竟然說得這樣直白,半點遮羞布都不曾有。
她無聲地吞咽口水,「你要我對你怎麼負責?」
陸鶴野被氣笑了,誰承想這姑娘還就怎把這話給問了出來。
他偏頭瞧了眼窗外,手肘支在窗邊,半握拳掩住唇,「你說呢?這種問題你問我?」
夏彌啊了聲,顯然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整個人懵懵的,落在陸鶴野眼中卻分外可愛。
「不是你讓我對你負責嗎?我不問你問誰?」
陸鶴野沒忍住,這次乾脆笑出聲,眼尾也印出笑意。
「你怎麼這麼單純?」
夏彌眨眨眼,又蹙眉盯著他,「所以那晚是什麼都沒發生嗎?你在耍我?」
此話一出,笑聲戛然而止。
「你真忘了?」陸鶴野嘴角笑意全無,「夏彌,你該不會想對我說,你宿醉之後就會斷片吧?」
夏彌一臉茫然,但最後還是在陸鶴野的死亡凝視下點點頭。
陸鶴野這下再也笑不出來了,被氣得不行,「成,忘了好,忘了那就再來一次。」
繫上安全帶之後,跑車再次啟動,轟鳴和音浪分外炸街,推背感隨之而來。
連帶著車載音樂一齊出現。
「And I gotta fly out (Ha)
我要飛向遙遠的地方
Hate you got me strung-out (Ha)
恨你讓我精疲力竭
And I gotta fly out (Hey)我要飛向遙遠的地方
Hate you got me strung-out, oh-oo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