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強大的後悔將她吞沒,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性格是不是根本就不適合談戀愛。
一旦自己開始一段親密關係,情緒就會不受控制地向著一個不明方向偏離,無法從這段感情里抽身而出。
此時深夜十二點,不論她這樣毫無理由地將陸鶴野拒之門外究竟對錯與否。
總之,心裡是萬分難受。
九月底的風漸漸帶了幾分涼爽,秋天的第一場雨也在幾天前落幕。
她站在門口吹了幾分鐘的風,腦子裡的亂麻支線清理出去之後才轉身上樓。
自那日開始,夏彌便恢復了如同在梧州地界的安寧生活。
她那晚疏離人的模樣太過傷人心,陸鶴野說到做到,並沒有主動來找過她一次。
兩人也沒有互留聯繫方式,誰都沒有主動聯繫誰。
關係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只是和以前在梧州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同的。
陸鶴野雖然沒聯繫她,但尤瓷和湯葵都會加上她的新社交帳號,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和她聊上兩句。
周末的時候,三人還會一同聚餐,或者尤瓷湯葵二人約在夏彌的畫室萬物生見面,晚上一起看看電影聊聊天,順便留宿在此。
大概是陸鶴野同她們講過什麼,尤瓷和湯葵在她面前從來都沒提到過他一次,尤瓷不是那樣愛八卦的性格倒還正常。
可湯葵卻反常得過分了,她平日裡可是最八卦的那位,現在竟然從來都沒問過自己和陸鶴野是什麼情況。
漸漸的,三人的接觸多了之後,夏彌心中多了一個猜測。
那就是——
湯葵和尤瓷是陸鶴野派來給她解悶的。
以前三人雖然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玩遊戲,但說到底她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比普通關係更要好一點罷了。
進入大學之後交到的朋友,只有許傾傾一個人稱得上是交心朋友。
她防備心太強了,高中遭受過校園霸凌的緣故下,很難用心和一個人交朋友。
可現在,她原本孤單的生活中多了尤瓷和湯葵之後,多了很多色彩。
遇到點什麼時候也能和人一起聊了,她們還能給她提供一些非專業人士的意見,讓她不再那樣局限性。
國慶小長假度過之後,夏彌早早提前地訂好了元旦跨年的行程。
她準備去北境地域寫生,主要還是以看雪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