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夏彌給萬物生申請了一鍵報警。
也是這件事的發生,讓她把前往北境地域的計劃提前到十一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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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
許傾傾回國,夏彌特地把堆積的工作提前處理好去湘恩國際機場接她。
許多年不見,許傾傾沒什麼變化,她和陳栩的感情依舊穩定,異國戀也接近尾聲。許傾傾要回國發展,國外的生活和工作還是不適合她。
午飯時間,夏彌帶她直接去了提前訂好的飯店,尤瓷和湯葵忙完也過去了,四人約著一起聚餐。
夏彌同許傾傾的關係還和大學時期一樣,尤瓷雖然和她們不是一個大學的,但共同語言也是存在的。
現在許傾傾回國從事藝術類領域的工作,尤瓷依舊還在自媒體界發光發熱,而湯葵則是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千金大小姐存款過十億,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
更何況湯葵和周哲予的婚期將至,就打算在明年開春舉辦,這些天她被備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煩得不行。
那天正好是工作日,湯葵要回婚紗工作室處理備婚的細節,而尤瓷則是下午約了客戶談代言。
只剩下夏彌和許傾傾沒什麼事情,最後許傾傾帶夏彌去了一家私人美術館。
好巧不巧的是,那家剛好在舉辦畫展活動,似乎是新開的一家,因為夏彌根本沒有聽過這家美術館的名字。
私人畫展需要邀請函,夏彌把奔馳代步車停好在地下停車場後,忍不住問許傾傾:「你剛回國,怎麼知道的這家美術館?我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兩人下車後,許傾傾把邀請函遞給她,「哎呀,我這不是不熟悉湘恩這邊,以後要在這裡發展的話,必須要先實地考察一番啊。」
奇怪,這姑娘大學時期是出了名的愛躺平,現在怎麼愛上工作了?
她戲謔道:「是國外太鬆弛了還是給你的壓力太大了,讓我們躺平少女不再熱衷於躺平了?」
許傾傾挽住她手臂,「我哪有你說的那樣!」
「成,沒有,是我胡騶。」
許傾傾冷哼,一臉神秘模樣,「切,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這家美術館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黃昏漿果。
館內的裝修偏美式復古,面積很大,位置也在市中心客流量最大的地方,但不知為何,館內除了夏彌和許傾傾之外,就只剩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剛進畫展區域,許傾傾便去了洗手間,夏彌獨自一人慢慢逛著。
好巧不巧的是,畫展分為兩個展廳,她剛到達的這一部分是平日裡最喜歡的印象派,各種名人畫家的真跡竟然出現在此館,可見辦展人的用心。
前方一個拐道,夏彌看著看著便沉浸各幅畫中,她也順著走了進去,到達第二個展廳。
甫一站定,便被眼前的巨幅畫釘住了。
這第二個展廳給了她一種萬分熟悉的感覺,剛扭頭,便被眼前許許多多的畫震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