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小小地啊了下,「你做什麼?」
陸鶴野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把小姑娘的腳放在自己肩膀處,讓她腳掌和自己的肩膀無距離的相接觸。
也就是讓她踩著他。
夏彌毫無掙扎的力氣,就這樣看著他做這一切。
「你說,我做什麼?」陸鶴野抬眸,從下而上的盯著她。
很奇怪,這人明明落於暗處,但無形之中給人的壓迫感卻一丁點也沒有少。
夏彌心尖都在發抖,死死地咬緊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陸鶴野從中抬頭,唇邊帶了些水漬,瞥見夏彌的動作,哼笑道:「寶寶挺能忍啊,這都不出聲兒?」
夏彌不理他,仰頭盯著天花板失了神。
屋內靜悄悄的,火車早已轟鳴而過,空調運作的聲音在臥室內,而此刻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
周圍一切都很黑,浴室的燈沒關,透著的亮度剛好能讓陸鶴野看清眼前的一切。
他仿佛走在密密麻麻的分叉小路中,這些小路有個共同的特點,便是路上都鋪滿了未乾的水漬。
和他唇角邊的別無二致。
男人的手換了個位置,這次是扣在夏彌的小腿肚子上。
微微使了些力道,掐出了紅印子。
啪的一聲,夏彌帶著水印的手拍在沙發上,五指收緊,無意識地扣緊沙發罩,指尖用力到泛白。
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她什麼也看不見。
隨後,她漸漸被移動到另外一個沙發上,不再是躺著的狀態,後背貼靠上了沙發被,雙腿屈起,隨意地踩在沙發邊緣。
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感覺,她仰著頭,脖頸高高仰起,如同耀眼的白天鵝一般。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慢慢傳來水花聲的時候。
她再也忍不住,五指抓上面前人的黑髮,收緊再放鬆,幾個回合下來,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陸鶴野這次徹底出來,瞥見她的滿頭汗,倏地笑了。
隨手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汗,也沒顧得上自己唇角的水漬。
男人逆著光,坐在她身側。
夏彌聽到動靜,慢慢睜開雙眸,定睛看清楚他臉上的東西後,忍不住開口:「你擦一擦。」
陸鶴野抬眉,「什麼?」
擦什麼?
夏彌抿抿唇,手無力地攀上去,費力地夠在他那兒。
陸鶴野低眸快速掃了眼,說得卻是:「不急。」
他起身開了電視旁的落地燈,亮度調得極低,暖黃色。
赤著上半身,從浴室里拿了個條乾燥毛巾出來,幫夏彌擦乾淨身上的汗,生怕她吹風感冒發燒。
夏彌被伺候得舒服的不得了,開始閉目養神。
在伺候夏彌這件事上,陸鶴野沒了剛剛的脾氣,好模好樣的。
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簡直和剛剛那個嚇人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感。
今晚夏彌是太累了,他也沒想過做多麼過分的事情。
剛剛口頭說那話無非是想嚇嚇她,畢竟這姑娘晾了自己那麼久。
他彎腰,雙臂穿過夏彌腋窩,一個打橫抱起她,轉身走進臥室。
啪的一聲,屋內的燈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