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心撲通撲通跳,「可是你從沒對我說過這句話。」
「那現在你知道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牆壁上的掛鍾顯示此刻已經上午十點。
緊閉的窗簾把一切日光都兜出去,臥室內暗得和黑夜沒什麼區別。
窗外的雜音早已消失,夏彌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眼上蒙了一塊布。
像暫時失明一般。
黑暗下,她心都提了起來,有些害怕。
「陸鶴野,你在哪兒?」
男人此刻站在床下,目光像匹餓狼一樣,緊緊盯著夏彌。
他手上拿了個藍牙音響,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打開手機藍牙,連接音響。
拇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隨機找了首節奏感很強的英文歌。
摁了播放鍵放在床尾的梳妝檯上。
兩秒後,極短的前奏鋪滿整間臥室,隨後便是磁性的女音。
自那次在萬物生的二樓之後,他發現做這種事的時候,旁邊放著沉景的音樂也是一種別樣的浪漫。
「I know that you been waiting for it, I'm waiting too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也是
In my imagination I be all up on you
在我的想像中全部是你
I know you got that fever for me,
我知道你為我狂熱不止
And boy I know I feel the same my temperature's through the roof
可男孩,我的熱度同你一樣已衝上雲霄。」
夏彌聽到英文歌之後,腳踩了下棉被,白皙的腳在淺藍色被子上更顯白了。
看得陸鶴野喉結上下滾動幾下,眼神愈發晦暗,喉嚨有些發癢。
「陸鶴野,你在幹嘛?」
小姑娘邊說著話,身子邊往後縮著,一副害怕的模樣。
人在失去視覺的情況下,其他感官都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夏彌此刻也不例外,聽覺系統是往日的五六倍那樣發達。
這也代表著一會兒身體的感覺是最強的。
而陸鶴野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方盒,動靜聲吸引了夏彌的注意。
「陸鶴野,你說句話好不好。」
小姑娘的聲音都在發顫,仔細去聽還能聽到哽咽。
至此,陸鶴野才回她,「在拆盒子啊,寶寶。」
男人的語氣倒是稀鬆平常,和夏彌的緊張完全不是一個次元。
夏彌原本懸著的心落了不止一點,「什麼盒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