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上來,夏彌的情緒瞬間失控,「對,你是幫了我小忙,現在自己當上了導師,恭喜啊。」
桂亦琪似乎聽不出來她的陰陽怪氣,注意到她身邊的陸鶴野,多看了兩眼,「這是你男朋友嗎?」
夏彌蹙眉,連裝都懶得裝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桂亦琪笑了笑,「沒什麼。」
她把話頭轉向陸鶴野,「帥哥,你可能還不知道夏彌研一的時候經歷的事情吧——」
「桂亦琪!你不要太過分!」夏彌突然出聲打斷她。
桂亦琪眯了眯眼,「夏彌,怎麼了?」
一副裝出來的白蓮花模樣。
夏彌呼出一口氣,「我現在已經遠離梧州了,當年的事情,誰對誰錯你心裡沒數嗎?」
桂亦琪根本不在乎夏彌這個態度,「所以呢,這就是你大半夜去敲院領導門的原因嗎?李院長為此都被停職了。」
當年的事情被撕了個裂縫出現,夏彌徹底沒了要和她維持表面關係的意思。
「事情的真相你我都知道,我對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撂下這話,夏彌拉著陸鶴野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桂亦琪任何開口的機會。
她步子邁得很大,走得很急,仿佛在害怕什麼,又給人一種在遮遮掩掩某個事件的感覺。
最後,兩人走到州大門口,夏彌才停下步子。
她知道自己剛剛情緒起伏過於大了,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反應一定很反常。
夏彌閉了閉眼,做了幾個深呼吸,「我知道我剛剛的樣子失態了,但你能先別問我嗎?」
陸鶴野攬住她,緩解她的情緒,「不想說就不說了,你剛剛沒有失態。」
男人的聲音繾綣溫柔,「夏彌,你要知道,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美好和一切不堪。」
夏彌情緒慢慢回到之前的穩定狀態,沒有講話,任由他帶自己回了酒店。
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死活睡不著覺,一閉眼就是在州大時期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指責自己害李院長失去了工作。
她百口莫辯。
又是一個翻身,她背對著陸鶴野。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睡不著?」
夏彌悶悶地嗯了一聲。
「在想傍晚的事情?」陸鶴野問。
她沒吭聲,是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