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秦般若:“如今太后薨逝不足一年,你......”
晏衍:“不妨事。老皇帝已经死一年了,而太后临终之际仍旧担忧国本。朕为了早安国本,稳固江山,方才立中书令之女为后,其余一应妃嫔等三年之后再行大选,没有人能说什么。”
秦般若:......
“你既然一切都打定好了,哀家还能有什么意见。”
晏衍轻轻啄吻着女人:“母后若是哪里有意见,就叫他们去改。”
秦般若低哼了声,翻了个身睡去。晏衍勾了勾唇,抱着人一同睡去。
*** ***
北周摄政王府,书房。
拓跋稷抖了抖手中书信,唇角似笑非笑道:“消息属实?”
来人跪在底下:“大雍皇宫里最深的一条线,不会有假。”
拓跋稷忍不住笑了:“这倒是有意思了。没想到晏衍这小子倒是比我们北周人更加荤素不忌,呵......公然改庶母为后,这小子有种!”
来人嗤道:“大雍一向自诩礼仪之邦,讲究什么天道人伦,实际办起事来,同咱们也没什么两样。”
“只不知这个秦贵妃到底是何等尤物?当年引那老皇帝不理朝政就罢了,前面又叫本王那出了家的儿子动了凡心,如今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放过。”拓跋稷哼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若有机会,本王倒是想要亲自会她一会了。”
来人垂着头道:“只知容色倾城,其余的......却不知还有什么妙处。”
拓跋稷低笑一声,摇头道:“罢了,不过一个□□□□,瞧不瞧的也就是那么回事。既然暗线动了,那就再动一动吧。从前这小子身边不好接近,如今终于有了下手的机会。”
说到这里,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地上那人:“想办法叫他给那女人下了合欢蛊。”
“晏衍,必须得死。”
来人沉声道:“是。”
说完之后,来人顿了顿又道:“小公子已经到了大雍,怕是......”
拓跋稷垂下头去,捡过狼毫在纸上行云流水一般写下一行字,叠好交给来人:“瞒着。大雍太后既然已经死了,就必须得死。”
“是。”
“哗啦”一声,一盏青瓷茶杯被狠狠贯下,碎了满地瓷片。
屋内一团漆黑,影影绰绰或坐或立着数道人影。
毒娘子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单腿踩在一旁的椅面上:“这狗皇帝实在猖狂,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敢热热闹闹地迎娶皇后,真是不将我们当个人看啊!”
“每日里过得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也确实算不得什么人了。”对面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江湖好汉呸了声,骂道。
毒娘子脸色更加难看,沉声道:“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不是办法。”
又一人道:“那叫你们出关,又干什么一直拖着?”
毒娘子抿着唇道:“这口气不吐出来,老娘这辈子都活不舒坦!老娘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那灰色布衣的汉子提醒她道:“若我没有记错,你今年应该刚刚二十三吧?”
毒娘子双眼一瞪:“纵横二十三年,不是几十年吗?”
......
“行......是。”
那人继续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毒娘子冷笑一声:“老娘这么些年,从来只杀人,不救人。只下毒,不解毒。所以,上次失手也不算意外。”
屋内所有人一齐将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各个神色兴奋如同鬣狗。
毒娘子谁也没看,只是低头看着一片漆黑之中的片片莹白:“不是说咱们胆大妄为,协助宗垣杀了那小太后吗?既然平白担了罪名,那咱们就给他做实在了。”
“大闹他一场!”
“能杀多少杀多少。”
“十里红妆,自该有鲜血相配才好。”
所有人一齐嗡地一声:“好!那咱们就听毒娘子的。狗皇帝不给咱们留活路,咱们死也要给他撕下一块肉来。”
毒娘子狞笑一声:“说什么死不死的。大家伙儿都听着,谁也不能死!咱们提前计划好了,只要街头一乱,立马就退。”
“到时候,我的蛇蛊毒物横行,自然能全然撤退。”
“撤退的路线我也想好了,一路往西直奔恶人谷。那里有天然瘴气,只要进了那里,朝廷就再不能将咱们如何了。”
所有人更加兴奋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