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膝莹白,腿骨纤细。
盈盈不过一握。
他十指扣紧了她的腿弯,俯身贴了下去,闭眼含住女人红唇:“安阳,我们回去就成亲吧......”
秦般若哑声回应:“好。”
久违的滚烫袭来,秦般若更深地搭上了男人的腰:“然后,我们再也不要下山了......”
宗垣心口滚烫,将过度狂狞的生货抵靠了过去,声音沙哑,认真道:“好。”
咫尺之间。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跟着是急促的敲门声在门外嘭嘭响起。
床上缠绵的两个人猛地一滞,那份滚烫也在猝不及防间挤了进去。
从未有过的舒爽和极致的体验从腰眼瞬间窜了上来,宗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秦般若同样被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猛然收紧。
“公子,是你回来了吗?”
是邹叔。
宗垣深喘了几声,努力平复呼吸道:“是我。”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哑得厉害。
邹叔愣了一下,从他压抑的声线中听出了几分异常。他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面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轻咳了两声往后退了几步道:“我听到动静有些不对劲,于是急着过来看看......”
声音越来越小。
宗垣低低应了声:“邹叔稍等我一下。”
男人说完之后,垂眸望着秦般若眼角的潮红和微张的红唇,眸中欲色越发深重。
可是想到门外老人,闭了闭眼,俯身亲吻了下女人红唇,小声道:“是我失控了......今夜原本还要去找连塘的尸首,走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方才赶紧往回赶。”
他顿了顿,磨蹭着女人的红唇,低哑难耐又带着几分委屈,告状道:“湛让故意阻拦我回来。”
秦般若被他弄得浑身发颤,整个人已然化成了一畴春水。
意识带着思绪乱飞,一边迎合着一边轻哄道:“他混账。”
宗垣咬着她的唇也含弄了片刻,咬着牙一点一点退出来:“今夜摄政王府生乱,是最好的时机。不然等那些人闻讯逃开,连塘的尸首......怕是再也寻不见了。”
秦般若也清醒了下来,望着他应了声:“我等你回来。”
宗垣心下酥软得厉害,抱着她颇有几分黏腻道:“你同我一起去吧?”
秦般若愣了一下:“不会拖累你吗?”
宗垣摇头,目光锃亮地望着她:“不会。”
秦般若勾了勾唇道:“好。”
宗垣起身收拾了下,当先出去同邹叔说了进度,并且让他提前做一些离开的准备。邹叔眼眶通红地听完,沉默了许久,方才朝着他躬下身去,沙哑开口道:“小主子,多谢了。”
宗垣心下一酸,扶住他苍白劝慰道:“节哀。”
邹叔摇了摇头,声音含着几分哽咽道:“本还抱着几分希望,只要人还活着......不管怎么样都好。”
“只要还活着......”
老人垂下头抬袖擦了擦眼角,又抬头看向宗垣:“小主子,还要辛苦你替我把连塘带回来了。”
宗垣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重重点了点头:“好。您放心。”
邹叔点点头,转身朝着来路返了回去,步步缓慢,步步蹒跚。
一瞬间,就似乎老到了花甲之年。
可他却不过,四十有余。
邹叔早年是他父亲的贴身侍卫,常年奔波伤了根骨,废了武功。父亲死后,他便在这平邺城中安定下来,娶妻生子,安享平凡。
但命运于他似乎总有诸多恶意。
十一年前,丧妻。
而今,四十五年岁,又白发人送黑发人。
宗垣望着他的背影,眼眶也禁不住微微发热。
人这一生,千般苦万般难,尚有法可想,有路可搏。唯独这生死命运......任凭你英雄盖世、智计无双,也摆脱不得。
这个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缓缓靠近。
秦般若缓缓行至宗垣身侧,轻轻覆上他那只已然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背。
没有只言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