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心头就有些被绞得难受。
“报应?”符轻不以为意,“人又不是我杀死的,我能有什么报应?你既然有这个心来担心我,倒不如好好担心担心林殳意。在她手里,可是有不少人命的。”说着,符轻还笑了笑,像是觉得万般有趣那样。
许槐愤怒不已,瞪红了眼睛,“你卑鄙!林殳意可从来不会沾染无辜的人的鲜血!”她说完这话后,自己也是一顿,她是想到自己才遇见林殳意的那段时间,她骂她是刽子手,是杀人犯,可现在,居然她也不自觉地开始替林殳意说话。
尤其是现在,符轻把话说开,许槐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责怪林殳意害了自己的家人了。林殳意,也是被蒙骗的那一方啊!她比自己还可怜,不仅仅从小失去了母亲,甚至,这些年在她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就连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父亲,也是将她当做一把好用的刀,而不是子女。
如果,许槐想,现在自己还跟林殳意较劲,这里面落得好处的人究竟是谁?只会是害了她又害了林殳意的符轻啊!
一时间,许槐心头觉得有些堵得慌。
符轻看见许槐情绪失控的样子觉得高兴,“那也是沾了血!林殳意这样私下里跟人的交易你只是不知道而已,她那样的人,才是要下地狱的!”
“不许你这么说她!”许槐激动道。
“呵,她都把你害得家破人亡了,你现在居然还想着要跟她说话?这简直太有意思了!难怪林殳意这么多年还对你恋恋不忘,拒绝了好些求婚!啧啧,看来我这把还是赌得很准嘛!”符轻不由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
现在她抓住许槐,可不就是抓住林殳意的软肋?
“对了,还有些事情我想你也不知道,现在干脆都告诉你,你也不用太感激我。”符轻见许槐沉默不说话,她的嘴巴开始喋喋不休,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围着许槐转个不停。“你不是很好奇你妈当时为什么看了那些照片后,就自杀了吗?你真以为你妈是那么脆弱的人?”
这个秘密,是符轻觉得自己做的最好的一次安排。可是,这到底是秘密,没办法在做成这样的大事后大声喧哗,倒是令她有些微微不高兴。这好比一个本身就爱攀比和炫耀的人,却锦衣夜行。所以,借着这时候,她要趁机讲出来。
“说来,你妈也是跟樊家一样,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冥顽不化!”
“不准你这样说我母亲!”许槐想站起来,可反复试了好几次,未果,她只好绝望放弃。
符轻的话被打断,她心里微微不满。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把自己当年做的好事一件一件讲出来,可是这许槐太不识抬举了,还这么忙不迭地打断她,简直坏了她的心情。“找张胶布,把这臭丫头的嘴给我封起来!”
许槐身后三大五粗的汉子瞬间将许槐的嘴巴给粘住,令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像是终于有了好的表现舞台,符轻不想要任何人来牵绊住她的脚步,底下喧哗的人必须通通闭嘴。她望着许槐那张因为不甘而显得无比愤恨的脸,“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