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爪子只是轻轻一踩,一块不小的石头,在小白白的爪心爱成了粉末。
“当我怕你啊!云狼怎么地了,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了!”
知道小白白是云狼后,小鬼头便不怕了。
这丛林里厉害的魔兽多了去了,钥匙他见一个怕一个,还讲什么丛林,猎什么魔晶。
“这头云狼归我了!”
小鬼头捋起袖子,誓要把小白白弄到手。
都说云狼被灭族,好不容易逮到一头,不论怎么样,都不能放过的!
君上邪敲了一下小鬼头的后脑勺,只是孩子性子,喜怒无常。
“小白白是我的休想打它的主意。”
还归他呢,小鬼头喂给小白白,还不够小白白塞牙fèng的。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才多少日子不见,小白白都长成这个丑样了。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
“小白白,给我变回之前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脖子太累了。”
君上邪不喜欢仰着头看小白白时的感觉,还是小白白的样子看着舒服啊。
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小白白把自己威武的样子藏了起来,再次只能用幼崽的样子出现。
君上邪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白的头,揪了揪小白白的耳朵很是满意。
“这个样子才漂亮。”
小白白使劲儿甩了甩自己的身子,好似要把君上邪刚摸在皮毛上的感觉都甩掉一样。
看到小白白如此听君上邪的话,从一只凶恶的云狼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狼崽。
小鬼头真算是开眼界了。
“懒女人,这匹云狼怎么地你了?”
小鬼头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云狼要听懒女人的话,只因为懒女人是这匹云狼的主人?
哪怕云狼认了主人之后,最多也就是转嫁主人身上的伤。
鲜少有云狼真愿意放情纵横在丛林里的快感,屈服于一个人类的那种无力之感。
所以,云狼除了会帮自己主人转嫁伤口外,其他时候都不怎么跟人类来往。
“我怎么地小白白了?”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地问小鬼头,一直以来,她跟小白白都是这么相处的。
“嘎嘎嘎嘎。”
老色鬼笑得岔了气,小鬼头跟小女娃儿两个人太逗了。
因为小鬼头不是正常人,小女娃儿也不算正常人。
两个都不算正常的人,碰到了一起,就会经常说些不正常的话。
君上邪皱皱眉头,觉得老色鬼笑得可真难听,一直都是鸭子被掐了脖子的感觉。
君上邪伸出手,轻轻一弹,老色鬼又被君上邪给弹开了。
“你在干什么呢?”
小鬼头有没看到老色鬼,就看到君上邪对着空气弹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那只玩意儿太吵了,让它安静一点。”
小鬼头知道她身边有只脏东西,所以可以没啥避忌。
“懒女人,上辈子你一定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才会被脏东西缠着。”
实际上,小鬼头还是有些好奇的,想看看传说中的脏东西是一只什么样的东西。
“上辈子?上辈子我只做坏事,好事一件没做。”
作为杀手的她,自然是只做坏事,不干好事儿的。
小鬼头哑言,这个懒女人倒是够坦荡荡,做了花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懒女人,你练的是什么魔法啊?”
小鬼头不认为君上邪练得是四系魔法,他练得是暗魔法,所以运气比较差,跟着他的人也是走霉运。
懒女人使过两种不同属性的魔法,为此,她不该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
“光魔法。”
君上邪看看山头,老色鬼总是说自己的记忆模糊的很,具体记不清是哪一块哪一带儿了。
君上邪看看地上小跑着的小白白,照理说,那儿毕竟是小白白的家乡,小白白总会有一些感觉吧。
可惜,当时的小白白还年幼,那会儿的小白白能有什么记忆啊。
“光魔法?!”
小鬼头真正无语的,原本他以为自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这个懒女人比他更厉害。
“既然你是光魔法师,怎么会碰到脏东西呢?”
孩子心理,小鬼头觉得自己是暗魔法师,所以才会走霉运。
而懒女人是光魔法师的话,不该是往好的方面转吗?
小鬼头哪里知道,和他不同,君上邪的运气超好,好得让人发指!
“够了!”
老色鬼忍不住低吼。
“你们左一句脏东西,右一句脏东西,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备受打击的老色鬼火大了,它好歹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代伟人,极斗者。
竟然被两个后生晚辈,脏东西前,脏东西后地称呼着,怎么能不打击它被。
大概是老色鬼发大火了,磁场有些改变。
小鬼头只是眼前隐隐闪过几道蓝白色的电光,紧接着便能模糊地看到一堆蓝盈盈的东西。
小鬼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堆蓝盈盈的东西,不但没有消失,还变得更加清楚了。
“懒女人,我看到一只老色鬼。”
小鬼头清楚得知道,这团蓝汪汪的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好运团蓝蓝的东西,是漂浮在空气当中,没有半点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