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狼将军很是气闷地对着天空吼了一声之后,后退一蹬,就冲上了那峭壁。
风疾速在君上邪的耳边划过,无形的风化成了一把把利刃,不断割过君上邪的脸庞。
大作的风吹得君上邪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但在朦胧之间,君上邪迷迷糊糊地看着,原来在那面峭壁上。
大概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落脚点。
只是这个落差太大了,想要依靠这些落脚点攀上去的话,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做得到的事情。
云狼的弹跳力极强,速度又够快,所以能借助这些点,而跃到云狼之家外面。
君上邪之前那条来的路,是给人类走的。
这条峭壁之路,只有云狼才能自由往返。
君上邪眯起眼睛,享受在风儿飞驰中的感觉,她好似跃上了云端一般。
山间妖娆雾气,如比比盘扣,将君上邪给包围了起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的发梢和睫毛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雾珠。
君上邪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都被打湿了。
一个重重地弹跳,狼将军的身子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
君上邪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那面打开异洞的岩壁之上!
“哎。”
和君上邪离开云狼之家快乐的心情不同,小鬼头那个叫无比的沮丧啊。
那么多的云狼,那么多的卢币,他就眼睁睁地全都给放走了,心痛无比。
“你当自己是小老头子啊!”
君上邪正开心着呢,小鬼头竟然敢跟她叹气!
“好了,你们回去。”
君上邪挥挥手,跟个老大似的,对两匹云狼连声谢都没有,直接让人家滚回家。
狼将军眯起了眼睛,不懂得这个人类,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
“怎么,还不走,没被我骑够?”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正好,她懒,怕累,要是狼将军肯当她的坐骑的话,她愿意接受。
狼将军咧了咧嘴,忍住了咬断君上邪脖子的冲动,从那崖上跳了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基本可以确定当成小白白的老子是怎么带着小白白出来的了。
“懒女人,我们下一步是做什么?”
没了云狼,小鬼头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渺茫,找不到半点人生目标。
“我找流民,你找你爹妈呗。”
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和小鬼头都有明确的目的,却不知道他们的找寻会不会都没有结果。
说到爹妈,小鬼头的脸色一下子垮了。
他坚持了那么久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遇到懒女人之后,他一直觉得跟着懒女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只是真的能吗?
指不定他们是真不要他了,指不定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
君上邪戳了戳小鬼头的脸:
“想什么呢,把脸拉得跟老色鬼一样,丑死了。”
小鬼头爹妈的事情,君上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先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吧,等到转过头长大了之后,也许对爹妈的依赖感不再这么强了。
甚至不以爹妈为自己的人生目标时,她再告诉小鬼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会比较好。
“懒女人,你真不知道我父亲、母亲是谁吗?”
从云狼之家里回来之后,小鬼头直觉地知道,君上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清楚。”
君上邪很诚实的回答,她是真不知道小鬼头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几面之缘,不算是认识吧。
再者,其中一位,她只是听说,没见过,就更不能说是认识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
君上邪不想小鬼头再扯着这个话题不放,发出了一声召唤,把一样东西给唤了出来。
果然此物一出,小鬼头正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马上生命力旺盛了起来。
“靠啊,烈焰兽,太牛b了!”
小鬼头看到一身红焰的烈焰兽,嘴里的唾液加速了分泌,直到泛滥为止。
在小鬼头的心目中,烈焰兽不但是卢币的代表,更是男子汉的一种象征。
都说人生难得一见烈焰兽,想不到真被他给见到了!
“烈焰兽,你等着,老子今天就要收了你!”
看到烈焰兽,小鬼头身上的热血如同烈焰兽身上的火一般,雄雄地烧了起来。
小鬼头捋起自己的袖子,就准备冲上去。
君上邪明知烈焰兽是一个暴脾气,也没拦住小鬼头。
反正小鬼头是不知南墙心不死的性子,就算是撞了南墙,他丫都不一定会回头。
所以,君上邪干脆省点口水,让烈焰兽陪小鬼头玩儿玩儿也好。
“小女娃儿,你准备让烈焰兽把小鬼头给踢死了?”
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小女娃儿打着的是不是这个主意。
“放心吧,小鬼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君上邪倒不是一般的放心,眼看着烈焰兽把小鬼头当成了人球踢来踢去,都没喊一声。
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可在小鬼头的手里,小鬼头非凑上前去,让烈焰兽揍,她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