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该是一室黑暗的屋子里多起了一抹光亮,一道清凉的声音响起,“你舍得回来了?”
“谁?”君上邪缩着一团身子,浑身的肌肉都做好了准备,一旦遇袭,马上做出反击!君上邪向着灯光,敢在她屋子里这么晚电灯的人该是不多。
君上邪一看,看到对方的脸后,有些惊讶。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老色鬼更是看不懂了,想不通这两父子在闹什么呢。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卡笛尔坐在一旁,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带着那么一点霜寒。
“无话可说。”君上邪看到了卡笛尔,并没有自乱阵脚。梅城城主就去地下洞堵她和夜血,而卡笛尔则埋伏在她的房间,等着她自投罗网,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我刚才去过了夜血的房间,他房里也没有人。”卡笛尔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你和夜血一起去做了什恶魔“好”事儿!”卡笛尔很是生气,他一心想帮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半夜却跟另一个男人跑出府外去!
“有什么好解释的。”君上邪半点都没有理会生气极了的卡笛尔,君上邪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惹别人生气。如果每个人生气,君上邪都要一个个哄着的话,她最早就忙死累死了。
“你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去做了什么?”好,既然这个女人不肯说,那他自己问!
“我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君上邪觉得卡笛尔的语气很是让人不舒服,她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是她的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小女娃儿,口气收敛一点。万一卡笛尔在那个梅城城主的面前告你一状,说你就是闯洞之人,你就完蛋了。”老色鬼劝君上邪的口气好一些,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卡笛尔不像是想要弄死小女娃儿的样子,指不定小女娃儿说句软话,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和那个梅城城主起正面冲突绝对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老朋友见面,当然是该些过去的事情。”好吧,既然老色鬼都这么说了,她就给老色鬼一点面子。卡笛尔跟他老子不一样,不算是太坏,她没必要针对卡笛尔。
“老朋友?”卡笛尔皱着眉看君上邪,不知道君上邪和六神社的夜血泽怎么成了“老朋友”了。
“我跟夜血的确是老朋友,算是一起同生共死过吧。”这么算来,其实她跟夜血的交情还真不浅呢。
“什么,你们同生共死过?”卡笛尔发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今天半夜里你跟夜血幽会,只是老朋友聚聚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君上邪早就没脸没皮,不分时间场合,不看卡笛尔的脸色,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杯茶解个口,比卡笛尔这个主人,更像是一个主人。
“那么少城主呢,少城主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有何指教。”君上邪决定自动忽略卡笛尔话语里那类似丈夫指责妻子出墙的口气。
卡笛尔还太小,不懂得什么事情什么态度,所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自己不晓得,没的明白。
“没什么,刚才我父亲来看过你,接着走了。我觉得今天的你似乎有些安静,所以就进来看看。”其实卡笛尔在一开始就怀疑君上邪到底在不在房里,哪怕他和梅城城主是一起看到君上邪房里的床上睡着一个“人”。
梅城城主是心急着宝洞之事,急着抓宝洞里的人,匆匆看了君上邪一眼,也没细想就离开了。可卡笛尔不一样,卡笛尔被留在了府上,以防府上再发生什么意外,毕竟梅林还睡着呢。第155章 都是护短之人
一一正文——
没事儿的卡笛尔依旧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自然地联想到了君上邪。于是赌了一赌,潜进君上邪的房里。一看,床上睡着的根本就不是君上邪,而是由一堆衣服假扮而成的。
“爬窗进房来看我?”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不觉得这个话有些说不通吗?
“你不是同样要爬窗回自己的房,只是和老友聚聚,何必在床上放这么一个假人!”卡笛尔把小鬼头做的假人,扔在了地上。
“没办法,被逼的。”被卡笛尔质问着,君上邪一点都不紧张,好像她真没做什么坏事儿。“做贼心虚”四个仿佛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一般,“你们这儿的城主、少城主都太多疑。”
君上邪眨眨眼,看着卡笛尔,“如果看到我不在房里,正好你们梅城闹个小贼什么的,不得怪在我的身上吗?说我半夜不睡,肯定有可疑。没法儿,就装装样子。你看,现在好了,装装样子不同样被少城主抓个正着。”
“真想和老友相聚,用得着这么晚,为什么白天里不说话呢?”卡笛尔没理君上邪的冷嘲热讽,不信君上邪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