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室因为有千年冰棺的存在,低温阴湿,真不适合他们这种老得不能自老的老人家待。所以待了一会儿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忍不住哇哇大叫,非要出密室不可。
“懒女人,你的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儿就回来了吗?”小鬼头和莎比他们一直待在门外,再加一个忐忑不安的记媛君。
“放心吧,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不了的老妖精们什么问题。”君上邪想到了那日与蓝莫里的谈话,如今的她算是知道为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异于常人的长寿。
算起来,她和老色鬼是不是半个仇人啊?君上邪抬起头来,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仿佛知道君上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对着君上邪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小女娃儿,如果你觉得亏欠我的话,以后对我好一点,别老欺负我,让我欺负你
君上邪翻白眼,做老色鬼的春秋大梦吧。想欺负她?滚!害了老色鬼的是屋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要算帐,朝里面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才没那么傻,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被老色鬼套出呢。
老色鬼笑,看来小女娃儿的感性已经过去了。说着的,跟小女娃儿混了这么久,他真没怎么见到过小女娃儿哭。刚才的那一滴眼泪,落得它心尖儿都跟着疼了。
说来说去,它就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委屈,心里不畅快。还是那句话,它根被就不记得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自己跟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什么关系。
哪怕知道,以它现在和小女娃儿的关系,也不会对君家做出什么事情。在它的眼里,一个小女娃儿可比整个君家重要多了,君家这几条性命,它无极老人还看不上眼呢。
或许它喜欢杀人,但也要分对象,它可不是那种会浪费自己力气的人。反正像君家的这些人,它敢肯定不论是生前还是魂后,都不是它能看上演的猎物。
想到这些,老色鬼无比的傲气,丝毫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君家在它的严重就似蝼蚁一般。老色鬼不得不叹一句,真是歹竹出好笋。真怀疑,君家是怎么养出小女娃儿这么好的孩子。
“哇,懒女人,你哭了?”眼尖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的眼角有些泛湿,倒是像发现了一个今天大秘密一般,哇哇大叫。一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君上邪的眼角。
跟懒女人混到今天,他什么时候见过懒女人哭了。哪怕懒女人受了集中的伤,快要死了,懒女人连眉毛都没有皱过一下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还掉泪了?
对于年幼的小鬼头来说,他还不能完全了解人类之间的亲情,可以让一个铁血汉子留下英雄泪的道理。
“滚你的,我累了,要去休息,你们自便!”君上邪没理小鬼头,直到另个白胡子老头儿镇醒过来了,君上邪才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的好累还累。为了君家,他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能好好休息了。
不管变态老子怎么样,君家要怎么样。他没有良好的体魄,又拿什么去人跟拼斗?她是君上邪,君家最懒的那个孩子!
推开小鬼头之后,君上邪直往自己的房间奔去。打开门一看,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别揍了,最醒目的就是里间儿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其他衣橱什么的,都靠墙面打,倒与现代的一些装修风格类似。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想不到这几个月君无痕还真不是像呆瓜一样守在君家,还把他的房子变了一个样!不错不错,她果然没有看错君无痕,那君家暂时交给君无痕打理,太和她的胃口了!
君上邪丢了鞋子,脱了衣服,就钻进了那张十人大床。君上邪惊讶地发现,这张大床上去这两床很厚的垫被。而最上面的那一层盖的被子好友太阳的芬芳!
君无痕是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回来?君上邪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极西环这张大床,此刻更是想赖死在这张大床上。君上邪一个翻滚,就将棉被裹成一团儿,把自己的脑袋也藏在里面,准备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小鬼头根被就不在意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能不能醒来,这一路的拼搏也只因为那些人是君上邪所在意的。一听君上邪说没事儿可,小鬼头也不动观系问,跟着君上邪奔了回来。
看到君上邪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小鬼头有样学样,脱了衣和鞋之后,拖出被子的一角,跟着睡。乌拉自是不会离开君上邪半步,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睡了,乌拉岂有不睡的道理。
更好笑的是,一路本来走去的莎比此时也觉得劳累无比,爬上床,更着睡。记媛君叹了一口气,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跟着来,能晚些与那两个老头儿见面,未来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跟着君上邪回了屋子,横七竖八的睡在了那张大床上。万一此时有人走进屋子里来,思想不纯洁一些,真怀疑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会乱想些什么。
当君无痕领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君无痕笑了笑,看来今天来到君家的人,都是冲着他家邪儿来的。哎,看来邪儿的人缘真不是一般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所有人都已邪儿马首是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