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成何体统!”尚元魁打开了林无忧的手,又想起自己如今被红霞揶揄都因为眼前这人,越想越气,对着林无忧当胸一拳,“寡廉鲜耻!”
林无忧捂着胸口,默默无语两行泪:我就摸了一下额头,怎么就寡廉鲜耻了……
红霞屈指敲敲桌子:“你们要是不想说正事,我就去睡了。天天晚睡,我的皮肤都皱了。”说着摸了摸脸,轻轻叹了口气。
尚、林二人抖了抖。
“咳。”尚元魁干咳了声,说道,“我们见到昙花仙子了……”就把在陈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林无忧听完有些呆滞:“你说韦陀尊者是魏琨?咱们在破庙里见过的那头,咳,那个黑脸大汉?”
尚元魁也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就是他……”
林无忧感慨:“果□□之大无奇不有。若是日日在我家那一亩三分地呆着,怎能知道这许多奇事?有趣,有趣。”
“你还说有趣,那魏琨看不见宋良箴,这事可怎么办?我瞧着宋良箴的仙力耗尽就在这几日,如果还不能让他们相见,只怕她真要神魂俱消了。红霞说附身到陈珍珍身上,这方法实在冒险,我也拿不定主意。”尚元魁抓了抓头发,颇为发愁:这事已经耽搁了小半个月,这已经快四月了,出来已经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泰安啊……
林无忧也知道尚元魁愁什么,确实几人一路行来一路降妖,耽搁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泰安遥遥无期,不怪尚元魁着急。这里的事还是早早了解尽快上路的好。
想到此处,林无忧笑道:“首之可真是当局者迷,怎么竟忘了自己的出身?”
尚元魁被说得一愣:“我的出身?你是说、道士?”
“正是。”林无忧指指尚元魁的道袍,“道士降妖捉怪天经地义。”
尚元魁思索道:“那……”
林无忧说道:“明日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管包能成。”
几人计议一番,最后商量好之后,东方已渐渐发白,便各自回去稍事休息。
睡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巳时二刻左右才起身,梳洗一番,吃了些饭菜,尚元魁和林无忧就出门了,红霞也凑热闹变作一个小道童跟在尚元魁身边,还一反常态穿了身灰色道袍,尚元魁也管不了他,就随他去了。
仍然留下顺子看着包袱行李,两大一小出门赶往陈府。
到了陈府,林无忧递上了名帖,门房接了名帖进去呈给陈良。
陈良拿着名帖,莫名其妙:“我和海丰林家并无往来,他家的大公子来拜会我?一共来了几人?”
门房恭敬答道:“回老爷,一共来了三人。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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