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魁哭笑不得,伸指弹了蛇头一下:“真不让人省心。”
红霞晕晕乎乎只感觉身体晃来晃去好像是翻了好几座山一般难受,浑身蒸腾着热气,耳边充斥着嗡嗡嗡说话的声音。
后来说话的声音渐渐没有了,身上也没那么热了,好像是进了屋了。
然后自己好像被放在了竹席上,凉丝丝的挺舒服。
隐约还能听见尚元魁的声音:“这样会不会好点?”
“我看这屋挺阴凉的,正适合红霞休息。”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跑了回来,站到床边停了下来,还能听到轻微的“咔啦咔啦”的声音。
然后,红霞就觉得有一双手小心的把自己托了起来放到了什么上面,一股说不出的沁凉熨帖了灼热的蛇皮,红霞发出了舒服的“嘶嘶”声。
“呵呵,看来是舒服了。”
“首之,你这样我会吃醋的。我也热你怎么不给我准备这个!”
“笨蛋!”
说话声渐渐远去,只余一室清凉,红霞用蛇尾勾了勾身下的物事,沉沉睡去。
“又被雄黄酒熏晕了?怎么过了一百年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朦朦胧胧间,红霞只觉有人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好不烦人。忍不住用尾巴挥了挥赶人。
“嚯!脾气倒不小,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烦人的声音不但没走,反而变本加厉在自己的七寸上掐了掐。
蛇的七寸是要害之处,被捏住之后浑身酸软不能动弹,不管你是一般的蛇也好,修炼的蛇精也罢,甚至是成了仙,七寸对蛇类来说都是致命的。
如今七寸竟然被掐了,虽然说只是掐了两下就放手了,这对红霞来说也是奇耻大辱。他猛抬头就奔捏自己的手指而去,吭哧一口咬了个结实。
“嘶!好疼!”虽然口里说着疼,但是那轻松自在的声音却一点也听不出疼来,甚至还有一丝笑意,“大逆不道,怎么上来就咬师傅?”
师傅?!红霞听到这两个字立时愣了,忙抬头去看:墨绿锦袍,玉牌束发,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手执紫金萧风流倜傥,不是师傅还是哪个!
“怎么?小霞儿被师傅的英俊潇洒迷住了眼,还不松口?师傅疼的紧哩。”男子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果然是老流氓师傅。
红霞张了张口吐出了师傅的手指,还嫌弃的呸了呸。
男子见自己被徒弟如此嫌弃,瘪了瘪嘴,竟然变出了条帕子,盖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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