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穆愉:“哦。”不看脸,不就是一只绵羊。还是一只母绵羊。
翼望强调:“我是山神,不是绵羊。”
“知道了,说说你怎么回事儿吧。”丹霄强行转换话题。
山神不是妖,但是比起各位正神来,又低了几等,空有神的名头,实力还比不上一些知名大妖。
翼望是崇吾山到翼望山这一带的山神,它管理的山中有著名的不周山、槐江山、昆仑之丘、西王母居住的玉山和白帝居住的长留山,也算是看守陪都的神之一。
山神因人类祭祀而生,靠着人类的信仰之力才能获得神力,在人类越来越少祭祀山神之后,山神们都一一陨落消失。
翼望因是看守陪都的山神,比其他山神要稍稍好上一些,却也因为没了祭祀而沉睡。
它在两千多年前那场大战之前就沉睡不醒了,大战后,昆仑消失,按理来说,翼望也应该陨落了才对。
“我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陨落,而且还在六十几年前醒来。”翼望说:“我醒来后,感觉到了微弱的祭祀的信仰之力,便偷偷的去看是谁祭祀我,就发觉了这户人家一直都供奉着我的神位。”它用蹄子指指身后的农家小院。
农家小院正东方的位置,摆放了一个神位牌,上面用小篆刻了翼望的神名,由居住在秦岭脚下的这户王姓人家世代相传,即使不再供奉、即使在战争年月,这个神位牌一直都保存在家中,从未损坏一丝一毫。
便是因为此,山神翼望没有陨落,而是沉睡。
直到六十多年前,发生了严重的天灾,世代守着神位牌的王姓人家的小孩儿虔诚的跪拜,祈求神灵保佑全家度过这次劫难。
这样的祈祷持续了一年,其信仰之力让翼望从沉睡中苏醒。可它只是一个没什么神力的刚苏醒的小山神,小孩儿的祈求它无法满足,只能默默守着这一户人家。
一年过后,秦岭脚下的山村终于等来了救援,王姓人家也捱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小孩儿上了学,接受了无神论教育,不再相信世间有神仙,渐渐越来越少供奉山神,到最后,神位牌又被重新放入箱子里封存。
但翼望没有再沉睡,而是想方设法为自己收集更多的信仰之力。
定广市在十几年后建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的一个水池不知何时传出了许愿池的传说,引得市民和游客纷纷前往,往池中扔硬币许愿。
翼望得知后,悄无声息的附在了池中一条锦鲤雕像上,窃取了人类的信仰之力。
这也是为何丹霄会感觉到翼望身上的信仰之力随时要被剥离的原因。
凌穆愉对人脸绵羊的这番骚操作表示佩服,居然能想到附身在锦鲤雕像上。
“那你为何不继续cos锦鲤,跑来这里作甚?”凌穆愉问。
翼望说道:“我察觉到当年供奉我的小孩儿回来了,想来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