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平價的小店夾在了街道最裡面,有賣小吃的,有賣奶茶的,有賣花的……白圓一直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忽然感到有些口渴,正巧這條小路盡頭最後一家店好像是個雜貨店。
白圓盯著店面上的招牌,只有兩個字,像用毛筆寫上去的,字跡歪歪扭扭,第一個字中間叫墨點糊住了。
她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然後小聲嘟囔了句:「好醜的字。」
店門關著,白圓拉了下門把手,伴隨著門軸刺耳的轉動聲,大門緩緩打開。
雜貨店門口有個賣飲料的冰櫃,內里兩邊各列著四個大柜子,上面擺了不少形狀奇怪的東西,像是工藝品。
店鋪最裡面是收帳的玻璃櫃檯,但是沒有人在。
沒看到店員,白圓朝店鋪裡屋的門喊了兩聲:「有人在嗎,我要買東西。」
半晌,一個高挑的男人開門走了出來,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剛睡醒。
男人表情凶煞,語氣非常惡劣:「幹什麼?」
白圓卻是看呆了一瞬,除了她爸,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
這人雖然表情兇惡,但面容俊朗非凡,過於出色的五官讓凶氣變成了霸氣,非常有男人味兒。
白圓見他眉間的紋壑越來越深,連忙說:「我想買水。」
男人不耐煩道:「要哪種?」
白圓面向門口裝著各種塑料瓶的冰櫃,指著最上面的礦泉水瓶:「那個就可以。」
男人掃了眼白圓指的東西,嗤笑道:「那是灌了水的五色露。」
五色露?新出的礦泉水嗎?
白圓好脾氣地說:「我就買那個。」
男人奇怪地端量了她一會兒,看著白圓白白嫩嫩的臉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不需要它。」
他臉上掛著笑,卻莫名沾著幾分邪佞,讓人不寒而慄。
白圓打了個寒顫,擺手道:「你不賣就算了。」
這時裡屋又走出來一個人,來人同樣是個相貌出色的男人,他長相偏陰柔,有點雌雄莫辨的意思。
他狹長的眼睛微微彎起,帶了點魅氣,比剛才的男人溫柔許多,「店裡的東西我們都賣,但五色露並不是用來解渴的,或者說用它來解渴有些浪費。」
白圓滿臉問號,「水不用來解渴,難不成是用來護膚的?」
凶凶的那個人單只手撐在櫃檯上,一手捏著眉心,似乎在忍耐什麼。
他忽然拍了下玻璃櫃面,壓抑道:「要是不行就快把她丟出去。」。
白圓瞅了眼那張玻璃板桌面,從男人掌心拍下的部分開始,一道道玻璃裂紋肉眼可見地蔓延開來,整張櫃檯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