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圓伸出去的手僵住,轉而摸了摸頭,嘿嘿笑著朝黃狗擺擺手,「我沒有惡意。」
於光見到這一幕,笑道:「狡現在的樣子很像剛才的你。」
「……」這人好像在罵她。
摸毛目的沒達成,白圓盯著黃狗,一雙手仍然蠢蠢欲動:「它的名字是角?」
「不算是名字,但你叫它狡,它也會理你。」
白圓點點頭,心想待會兒一定要摸到狗毛。
她嘗試著喚道:「角角?」
狡偏了偏頭,眼神中有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喜歡這個名字嗎,那嬌嬌怎麼樣?」
「汪!」狡憤怒回身。
於光大笑:「它是公的,可能接受不了這個稱呼。」
白圓覺得這狗聰明過頭了,事實上這家雜貨店從老闆到店員,從前屋到後院都透著詭異。
小樓大門在側面,進門便是樓梯間,左手邊是一樓的房門,門是開著的,秦棋早就等在裡面。
「一樓是秦老闆的房間嗎?」
白圓先在門口探了探腦袋,然後偷偷瞄了眼手機,屏幕顯示出一行冷冰冰的字:無信號,撥通失敗。
……再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於光好似沒看見她的動作,介紹道:「這是我的房間,老闆的房間在四層。」
這家黑店的待遇倒是很好,員工竟然一人住一層樓。
於光把白圓的行李放在了門口,對她說:「請進,屋裡還算乾淨。」
他的友善讓白圓暫時放下警惕,跟著他進了屋子。
秦棋此刻雙臂搭在客廳的沙發上,合上了血氣四溢的眸子,隨意地像是在自己的房間裡。
見他們進來,他掀起一隻眼皮望過去,不滿道:「磨蹭。」
於光讓白圓坐在小沙發上,自己坐在了對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白圓,你們可以叫我小白,但不要叫圓圓,今年25歲,有三年經營書店的經驗,工資要求不高……」她將為面試準備的說辭一股腦說了出來。
於光耐心聽完,問了個她沒說到的信息:「你家住在哪裡?」
白圓想了想,謹慎道:「我爸真的借了高利貸在外面躲債主,你們聯繫不到他的。」
「哈哈哈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隨口問問,」於光擺擺手,略過這個話題,「你的房間在三樓,吃住都在這裡,具體的工作要求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現在你需要與我們簽一份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