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笑了,手掌仍舊貼著白圓的脖子,「我會怕你不成。」
白圓趴在他懷裡,呢喃了一聲:「爸爸。」
聲音太小,只有秦棋聽到了。
他沉默一陣,手慢慢移向了她的頭頂,地上兩條蛇幾欲出動。
然而他只是曲起手指彈了一下懷中人的額頭,語氣中帶著點無奈:「我不是你爸。」
這一敲把白圓敲醒了,她迷迷瞪瞪地從秦棋胸口抬起臉,左右看了看,揚起腦袋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臉,傻兮兮道:「早上好。」
秦棋一巴掌拍到她的腦袋,不耐煩道:「早個屁,離我遠點。」
他將自己的心軟歸結為萬物對幼崽的照顧之心,而且在這裡與那破鏡子對著幹沒有任何好處。
白圓捂著被打的地方迅速後退,腳踝碰到了冰冰涼涼的東西,回頭一看,兩條成年男人小腿粗的蛇和她對上了眼神。
「媽呀!」白圓一個後跳又縮回了秦棋那裡,躲在他的背後道:「快聯繫林業局,這麼大的蛇肯定是保護動物。」
於光定定地注視著秦棋,見他並沒有繼續傷人的動作,便召回了自己的蛇,對剛才發生的事隻字不提。
白圓偷偷探頭看了看,兩條蛇已經消失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剛才是白素貞的親戚嗎?」
於光默不作聲,重新干起了分類的活兒。那兩隻法力微弱的看門獸還未從大佬的較量中緩過神,身體還在抖。
秦棋問道:「白素貞是誰?」
白圓想了想,簡短地說:「一隻與人類有愛恨糾葛的蛇妖。」
她向前走了兩步,感覺頭暈乎乎的,手臂略微發麻,疑惑道:「我剛才是累到睡著了嗎?」
沒人回答。
白圓吹了下腮幫子,對同事的冷漠感到寒心。
回想起正事,她接著鼓動秦棋:「老闆,你猜剛才那個老人家有沒有錢?」
秦棋道:「關我屁事。」
有錢也不是他的,搶來的錢不算業績還要倒扣積分,不然他早就四處搶奪人類的家當給自己脫身了。
白圓補充道:「他說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什麼事成,你替我答應他什麼了?」
「哎呀,」白圓笑嘻嘻道,「舉手之勞而已。」
秦棋漠然:「不用打我的主意,沒有任務,我離不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