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道:糟糕,水加少了。
兩百一瓶的精華水,進店的四個女生一共買了八瓶,珍珠粉她們不常用,只買了一瓶。
真是暴利啊,白圓嘖嘖感嘆。
忙活了一上午,白圓和狸花默契地打配合,淨賺六千多。
中午她準備關門吃飯,邱江別搖搖晃晃地飄了進來。
「芽芽又去興趣班了?」
「嗯,」邱江別垂頭喪氣,難以置信地說:「現在的孩子要學這麼多東西嗎?」
芽芽除了上學之外,周三要去補習數學,周五有家教來補習英語,周末半天鋼琴班半天繪畫班,邱江別看著都覺得累。
白圓嘴巴里嚼著新做的蔥聾肉乾,見怪不怪道:「如今時興贏在起跑線嘛,家長都愛給孩子塞特長班,芽芽算輕鬆的了。」
說話間,她伸手想把店門關上,大門拉了一半叫人擋住。
留著一臉濃密黑鬍子的中年壯漢出現在門口,他長相有些凶,人高馬大的,穿著黑色短袖,腱子肉鼓鼓囊囊,一看就不像善茬。
白圓連腦袋同房子一般高的夜叉都見過,這樣架勢的人她還應付的來。
揚起一張笑臉,本著來者即是客的原則,微笑著問道:「請問先生需要些什麼?」
壯漢聲音粗啞,說話自帶一股教導主任似的威嚴:「必須得買東西才能進?」
白圓笑眯眯地答:「對。」面上毫無畏忌,手心握緊了褲兜里的窮奇毛布袋,隨時準備喊人。
自從那天被鬼圍了店,她就想找點東西防身,思來想去,老闆的毛成了她暫時的私人用品。
壯漢摸了摸褲子口袋,找出一張折成方塊的十元紙幣,展開來皺皺巴巴的,他道:「我只有這些。」
十塊錢在商業街只能買瓶飲料,白圓怔了一瞬,沒接他的錢,再看男人的臉,竟覺得多了幾分滄桑。
莫不是個窮困的民工,她有些同情道:「您想買什麼東西。」
「我不買東西,」壯漢銅鈴似的眼睛緊緊盯住站在店中央的邱江別,大喝一聲:「還不過來。」
白圓嚇得手一哆嗦,看了看抖如篩糠的小男孩,忙大聲呼叫救兵:「老闆,有人來砸場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