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他不會有心臟病吧,弄出人命她可就完蛋了。
白圓著急忙慌地衝上去,扶著人平躺在地上,替他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了他想要的東西。
原以為是小藥瓶之類的東西,沒想到是一張粗糙的黃紙。
她捏起黃紙,覺得有些眼熟,搜尋了下記憶片段,豁然道:「崔大神剛剛用的就是這個吧。」
秦棋手插在褲兜里,奪過黃紙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還不如他用的那張,這種垃圾,想嚇住小鬼都難。」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尖叫著拿起拐杖,大步衝出了店鋪,「啊啊啊啊祖師爺爺救命啊!」
跑得太急,身上掉出東西也沒注意,一張亮閃閃的金色卡片落到了地面。
白圓撿了起來,卡片有點分量,好像是真金,大概是男人的名片。
「天元企業董事長,天師協會副會長,宋道人。」
名片上只有這些字,她翻來覆去找了一遍,沒看到聯繫方式,「天師協會是什麼組織。」
秦棋一臉莫名,他剛才正要回去睡覺,被人打擾心情十分不爽,「不管他是什麼東西,下次來直接扔出去。」
「可他真的有錢,能用金子做名片。」白圓嘖嘖一聲,「這樣的傢伙都是大款了,我們卻還在貧困線掙扎。」
說著說著,她沉默了,收起名片,步履匆匆地回了員工宿舍,
經歷了幾番刺激,白圓滿腦子全是錢錢錢,她躲在房間裡閉關鑽研了三天,查閱了各種靠譜的不靠譜的生意經,綜合了店裡所有的奇珍異貨,終於有了初步想法。
「雜貨店需要發展新的人脈關係。」她召集了大部分員工,在菜地旁邊圍坐一圈開會,主要議題是討論雜貨店的未來發展規劃問題。
無論S市的天氣如何,後院永遠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院子裡的雜草全處理乾淨了,沒有舒適的天然草墊子,狸花和狡坐的很不舒服,趴一會兒就站起來,站一會兒再坐下,態度極其不認真。
背靠大樹,白圓坐在小馬紮上,對它倆的行為提出了嚴肅批評,「這關乎我們山海雜貨店的未來,請大家認真對待這次會議。」
土狗在地上打了個滾,發現還是不舒服,起身抖了抖毛,敷衍地回應:「知道了。」
上次白圓找它們充數開會,就是想在雜貨店接通網絡,網費從公款里拿,她自說自話了一通後事情就決定了。
狸花打了個哈欠,「喵喵喵。」老闆和於光大神沒有來。
那兩位日常找不到人影,屬於雜貨店開會時的飛行嘉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