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對他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去招惹那尊大神,現在可倒好,一下得罪了兩個神仙……也可能是三個,白仙人身後的那位似乎也很厲害。
秦棋凶神惡煞地反駁於光的話,「誰他媽著急了,你們是死是活關我屁事,要不是那鬼鏡子吵吵半天讓我來,老子才不想動彈。」
說完又去朝白圓發火:「你是不是蠢,用手觸陣,你怎麼不用腦袋碰呢。」
白圓心虛地低頭:「下回就不敢了。」
「你還敢有下回!」
「不敢不敢,保證再沒下次了。」
秦棋發脾氣時只要順毛附和他,很快就沒事了。
白圓深諳此道,沒多久,秦棋陰沉的臉色放晴了一些。
張太太還被勾魂鎖套著脖子,伏在地上不知死活,白圓瞥了一眼,問:「老闆你是想把人拖死嗎?」
「人都斷氣了,還怎麼死。」
他回身對著張太太吹了口氣,身材玲瓏有致的女人眨眼間成了一具乾屍。
張山泉連滾帶爬趕了過來,見此情景一口氣沒上來嚇暈了過去。
只有白圓他們能看到,秦棋吹氣的時候,張太太身體裡鑽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白圓輕聲驚呼:「她是誰?」
「她也是張太太,」身側突然多了一個溫和的聲音替她解惑:「只不過是前任張太太。」
這聲音不屬於秦棋,也不屬于于光。
白圓扭頭,消失多日的邱江別以成人模樣出現在她面前,手上同樣牽著鎖鏈,鏈子那頭連著一隻畏畏縮縮的男鬼。
「好久不見。」白圓輕鬆地打了聲招呼,並不多問其他。
邱江別笑道:「好久不見。」
「所以,是前任張太太和她的姘頭死後聯合起來整前夫和他的現任?」白圓在兩隻鬼之間反覆打量,想出了一個有理有據的故事。
「那倒不是,」邱江別有些汗顏,「前任張太太死於難產,心有不甘變成了產鬼,這種鬼會纏上孕婦阻礙其生產,她們喉部有一道紅線,是產鬼用來進入孕婦體內的血餌,一旦血餌接在了胎胞上,孕婦必死無疑,產鬼就會鳩占鵲巢。前任張太太就是趁著現任懷孕害死了她,進而占據了她的身體。」
他俯身對秦棋行了禮,從他手中接過女鬼的鎖鏈,鏈條牽動她的脖子,透過鐵環空隙的確能看到紅色的線。
「另一隻是宅鬼,喜歡在宅中作亂,進而把別人的房子據為己有。細說起來他與前任張太太沒什麼關係,只是剛巧兩人撞到了同一所房子裡,張太太為了折騰另娶他人的張山泉,搬家時偷偷帶上了宅鬼的遺骸,才導致張山泉家裡終日不得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