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在山中見過這種羸弱的生物,體型小的可憐,表里如一的無害,最大的殺傷力不過是輕輕咬人一口,弱小到提不起興趣吃掉它們。
欺負這種小東西的人,連他都覺得礙眼。
秦棋收起笑臉,不露聲色地向前兩步,遮住了後面的人。
然後面向趙品茗和王登天,冷聲道:「滾。」
秦棋釋放出刻意隱藏的威壓,兩個長老體驗了一把宋道人當日經歷的苦楚。
不過比之宋道人的狼狽,他們的確能力不俗,在秦棋的威勢下不動如松,只是臉部肌肉逐漸緊繃起來,使在腳底的力越來越大。
趙品茗想大事化小,向他行了拱手禮:「這位尊者,我們無意冒犯,只是想為徒弟討回公道罷了。」
「公道?」秦棋舔了舔唇角,眼裡殺意一閃而過:「讓閻王替你討吧。」
瞬息之間,王登天和趙品茗聯手架起一道符陣,數十張黃符隔開了前方來勢洶洶的攻擊,形成了一層保護罩。他們口中快速念著咒語,聲音很低,聽不清說的什麼。
秦棋單手成爪,毫不猶豫地揮向他們的符陣。
眼看要出人命了,白圓拉不住他,慌忙叫道:「秦棋快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兩位老者結束咒語,口中清晰地喊出三個字:「請神來!」
空氣中凝結出一團霧氣,擋開了秦棋的攻勢。
黑色絡腮鬍的判官橫眉豎目從霧中走出來,手中判官筆接住了虎爪。
「怎麼又是你?」
「給老子讓開。」
崔鈺頭疼地問招他出來的凡人,「你們招惹他做什麼?」
王登天恭敬低頭:「大人,是他傷人在先。」
「這我倒是信。」崔鈺手臂青筋暴起,慢慢將秦棋的爪子推了回去:「有話好好說。」
秦棋啐了一下,「若不是被封了法力,豈能讓你在我面前放肆。」他輕輕揮開背後白圓扯住他衣角的手,惡狠狠地說。
崔鈺今日換上了官服,頗具威嚴地站在四人之間,首先對秦棋說:「神鏡守護者怎可無故傷人。」
白圓從後面鑽出來:「他們挑釁在前。」
「喲,小白姑娘也在,」崔鈺話鋒一轉,向她揮揮手,「正巧我有東西要給你。」
崔鈺右手伸進前襟,摸出一支筆丟了過去。
普通大小的毛筆落在她手心後突然變大了幾倍,白圓差點沒接住。
「邱江別跟我提過筆的事,我還真有一隻換下來的,只是靈力不太充盈,但用來寫字畫符綽綽有餘。」
白圓這才想起拜託邱江別問的事,沒想到崔鈺真的肯把換下來的筆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