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不知何時躲到了樹上,站得高看得遠,它在樹枝上露出一個貓頭轉播實時情況:「它去雞舍了,小玉在和它搏鬥。」
白圓剛跑出兩步,就聽狸花驚呼:「焦僥國人發現它了,它跑走了,啊,它撞到雞蛋架了,噫,蛋全碎了。」
他們趕到現場時,在小人們勤勞的工作下始終乾淨如新的雞舍遭遇了空前災難。雞蛋架翻倒,雞蛋全軍覆沒,狗身上的泥裹上蛋液全部結塊了,來前毛皮光亮的哈士奇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姍姍來遲的白圓拜託於光定住它。
泥狗子總算老實了。
豆皮重新套上狗鏈,趴在地上鼻孔呼哧呼哧地噴氣,藍眼睛左右轉著白楞人。
於光盯著它看了一陣,總覺得自己被挑釁了,手握拳頭蠢蠢欲動:「我想揍它。」
秦棋在幫白圓拍頭髮上的土,聞言嗤笑:「你跟個凡間的畜生較什麼真。」
「呸。」豆皮賤兮兮地噴出一口唾沫。
白圓一把拽住秦棋的胳膊:「冷靜,冷靜,咱不跟它計較。」
雞飛狗跳的鬧劇告一段落,耗時半天,後院差不多清理乾淨,只剩一條分不清是泥是狗的玩意兒等待清洗。
店裡沒有給狗用的浴盆和水龍頭,能洗澡的地方只有他們房間裡的浴室。
白圓起了個頭:「那麼,哪位好心人……」
狡:「我拒絕。」
於光:「不可能。」
秦棋:「做夢。」
白圓內心也是拒絕的,於是她搜索附近的寵物店,發現距他們最近的一個寵物美容店就在商業街另一端。
豆皮由猜拳失敗的於光送去洗澡,白圓把狗的行李全找了出來,囑託於光道:「你跟店員說,多少錢都行,先把豆皮放那裡寄存兩天,借都借了當天送回去不太好。」
暫時解決了豆皮,白圓閒下來,又開始思考火鍋店店老闆身邊的大妖,問其他人:「你們能感覺到豆皮身上的妖氣嗎?」
狡回答:「沒有。」
白圓納悶:「這就奇怪了,它和火鍋店老闆住在一起,沒道理老闆身上妖氣濃郁,它身上沒有啊。」
「你又想管閒事,」秦棋說,「這次可沒有祝雞翁送你大禮。」大禮兩個字加重音,著重讓白圓回憶他們忙活幾天最終收穫一千隻雞的事。
白圓沉默半晌,說:「店老闆沒了,火鍋店就沒了,多餘的蔬菜和雞肉就得千里迢迢賣到別處去,老闆你要是願意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