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圓小臉煞白,話都說不利索了,「它,它還幹了什麼。」
花妖掰著指頭開始數,最後十根指頭不夠用了,聳聳肩說:「無所謂,反正它已經被送走了,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收留了它。」
倒霉鬼白圓沉默了。
花妖不想離開張執羽,親口保證以後老老實實地在陽台裝玫瑰花,絕對不會再寫字嚇他了。
白圓猶豫是否要委婉地把花妖的事告訴張執羽,畢竟家裡有個妖怪還是挺讓人放心不下的,而且這妖怪還對屋主有企圖。
她從臥室出來,秦棋環胸站在門外,張執羽像個小學生似的挺直腰杆坐在沙發上,大氣不敢出。
再三考慮後,白圓決定說出他家裡鬧鬼的真相,花妖的去留交給他來決定。
她斟酌用詞,先用經典案例起頭:「你知道白素貞和許仙的故事吧。」
張執羽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茫然地點了點頭。
「你如果是許仙,會接受能變成蛇的白素貞嗎?」
「我還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張執羽說,「我想我能接受,一聲娘子就是一句承諾,既然已經娶了人家,自然會接受她。」
「若是還沒娶呢?」白圓扣扣臉,暗示道:「假如,有一隻長得挺漂亮的妖怪看上你了,你會怎麼做?」
張執羽更茫然了,「什麼妖?」
秦棋在旁邊伸了個懶腰,不想再浪費時間,直言說:「花妖,你陽台那盆玫瑰花就是,你要就留下,不要就扔出去。」
「……」信息量有點大,張執羽沒反應過來,「你說我家的玫瑰是妖?」
白圓緩慢地點點頭,向他補充了恐嚇事件的來龍去脈,順帶提了下豆皮會開籠子這件事。
張執羽重點偏了,「怪不得早上它那麼老實,我還以為是被鬼嚇到了,靠,白買了那麼多零食給它壓驚,我才需要壓驚。」
白圓強行拉回偏離的話題:「所以,你要怎麼處置花妖。」
張執羽頓了頓,苦笑著說:「不知道,我根本就沒見過她。」
客廳的對話清晰地傳進臥室。
臥室未關的門裡悄悄探出半張臉,為了引起注意,花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板。
眾人看過來,張執羽瞪大了雙眼,想不通這個陌生的女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花妖膽怯地縮回去一點,靈動的眼睛注視張執羽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張執羽天性溫和,縱使驚到了,緩過心神後依舊笑著對她說:「沒事。」
花妖緊張地抿嘴,小聲問:「我能留下來嗎?」
張執羽垂眸,沉思片刻,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花妖,對她溫柔地笑了笑,像個成熟的哥哥一般道:「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