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白圓緊緊揪著窮奇的毛,在高空整個人直接貼在了虎背上,不敢往下看。適應之後,她找到了翱翔天空的樂趣,興奮地指揮它:「再飛高一點,還能再快嗎。」
「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但那群人……」
「差點忘了,快快快,他們會長簡直要吃人了。」
抵達小雀山,窮奇俯衝落地,身子站得很穩,沒有讓背後的人顛下來。
療養院占地面積很大,五間大院子幾乎覆蓋了後山,但所有院子裡均是看不見人影。
「你有沒有感覺,這座山好安靜啊。」白圓落地後,身體不自然地抖了抖,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明明緊靠山林,卻聽不到蟲鳴鳥叫,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沒有。
秦棋環視一圈,低聲問:「人在哪?」
「他說是在療養院,咦,沒信號了。」
白圓伸直胳膊四處找信號,小雀山周圍並非荒無人煙,又算是景區,不可能一點信號找不到。
她走了一圈手機仍沒有反應,小聲道:「奇怪。」
秦棋想了想,抱起白圓落到其中一間院子裡。
療養院全是平房,一個院子有十幾個房間,四面無風,院裡老人用的搖搖椅兀自搖盪,十分詭異。
白圓抓住秦棋的袖子,背後一陣發涼,小心翼翼地湊在他身後:「老闆,我想回去了。」
「既然來了,二位不如多待一會兒。」
低沉的男聲穿過院子進入兩人耳朵里,白圓警惕地觀察四周,沒見到有人。
秦棋冷笑:「裝神弄鬼。」揚起手臂在空中劈下,院子中央憑空出現一道閃著微光的縫隙,緊接著一堵空氣牆緩緩裂開,現出院中人的身影。
原來不是沒有人,而是人全被結界隔起來了。天師協會的年輕成員們嘴上貼著黃色膠帶,手腳全綁在十字木架上,身上用紅色顏料畫著奇怪的符號,在院中圍成一圈。秦棋白圓剛好站在他們的中心。
「好功力,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獸。」雪白長發的男人輕輕拍了拍手,他頭髮雖白,臉卻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五官周正,長袍束身,髮絲垂在腰間,頗有幾分鶴髮童顏的仙風道骨。
秦棋睨他一眼,不滿道:「老子是凶獸。」
男人嘴角一僵,他以為這是別人給他們起的惡稱,沒想到他還挺喜歡。
「哈哈,恕我口誤。」他嘴上恭恭敬敬,臉上神色分外隨意,並沒有把窮奇當回事。
秦棋諷道:「狗腿子傍上好主人,狗嘴吐不出好話了。」
「哈哈哈,」男人不氣不惱,放聲狂笑,「以你現在的本事,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了。」
二人你來我往,白圓關注點放在了奇怪的地方,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咧開的嘴,欲言又止,表情甚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