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啊啊啊啊。」
白圓嘆口氣,揉揉眉角:「我給你想想辦法。」
雜貨店的倉庫不僅放著待售商品,還有暫時找不到賣點的奇物,各種獸怪的尾巴,角,鱗片之類的。
白圓讓狡在院子看著狸花,別讓它哭暈過去,她和秦棋去倉庫翻找能治頭禿的東西。
倉庫里有些東西是最開始就有的,還有些是後來於光隨便搬回來的。
「這顆牙是幹什麼用的。」
「虎蛟的牙,吃了它的肉能治痔瘡。」
「那肉呢。」
「饕餮肚子裡。」
白圓恍惚了一會兒,「你說的饕餮是我知道的那個饕餮嗎?」
秦棋說:「饕餮全天下只有一個。」
行吧,窮奇和龍她都見過了,再來個饕餮也沒什麼稀奇的。
白圓說:「所以它把虎蛟肉吃了,把牙給你了?」
「不是,本來是一整條,他來店裡串門把肉吃乾淨,人跑了。」
「……下次來讓他先把錢付了。」多好的食材啊,痔瘡可是當代人常見的病症,做成商品一定能大賣。
白圓惋惜地丟掉手中的虎蛟牙。
秦棋純粹是為了黏著她,根本沒打算認真幫忙。她一個人在倉庫翻找半天,一無所獲。
白圓發愁:「要不送狸花一頂假髮吧。」
秦棋不樂意了:「憑什麼,你都沒送過我東西。」
「你手機哪來的?」
「那個不算。」
稍顯曖昧的對話,在他們看來好像很正常,誰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白圓頗覺可惜:「唉,居然真沒有能治脫髮的東西。」還有什麼比治脫髮更能讓當代年輕人心動呢。
她的頭髮幾個月沒剪,長了一大截,白圓平時不營業就隨意地披散著,秦棋在她身側隨手抓起一綹頭髮把玩,隨口說:「有種魚能治白癬,或許也能治脫毛。」
他以前常和饕餮來往,偶爾會聽他念叨味道不錯的食物。
白圓有了精神:「什麼魚?」
秦棋說:「渠豬河裡的豪魚。」
白圓泄了氣:「小世界去不了。」
「又不是只有小世界才有,你不是想要帳嗎,」秦棋挑眉,「要說食物的存貨,饕餮那裡是最豐富的。」
白圓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神地不只有雜貨店這一處,他們的東西沒了,還可以去其他地方進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