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圓樂得輕鬆,美滋滋地看著他烤魚,貼靠他的背,下巴頦搭著他上臂肌肉放鬆道:「待會兒再幫我處理幾條魚。」
「好。」
「不用烤,狸花要吃紅燒的。」
秦棋翻魚的動作一滯,冷道:「狸花?」
「它頭還禿著呢。」白圓笑眯眯地搖他的胳膊,「我給它做紅燒的,你幫我做烤的。」
秦棋冷哼一聲,懶得跟那隻沒長大的貓妖計較,勉強妥協了:「我要吃炸的。」
「沒問題,您要糖醋的椒鹽的還是辣的。」
「一樣來一份。」
「好嘞。」
晚飯時,狸花狼吞虎咽了一整條豪魚,差點燙破了嘴皮,吞完急不可耐地讓白圓幫它看頭頂。
「小白我長毛了嗎?」
白圓掃了眼禿的地方,一如既往的光滑,哭笑不得道:「哪有那麼快,你明天起來再看。」
第二天一早,院子裡只有饕餮在吃東西。
「喵——」狸花興奮的貓叫聲迴蕩在後院。
在魚塘邊反覆看自己的頭頂,確認毛真的回來了,狸花狂喜到忘乎所以,壯著膽子跑到饕餮面前問:「大神你看我頭頂是不是有毛?」
饕餮往嘴裡塞進一整個漢堡,點了點頭。
狸花四條腿蹦躂的像上了發條,瘋了似的滿院子跑。
消失多日的狡回來找吃的,差點被瘋跑的狸花撞到,它一爪子拍到貓頭上阻止它繼續嘚瑟。
狸花暈乎乎地停下,也不生氣,興奮地宣布好消息:「我的毛長回來了。」
狡冷漠道:「哦。」
天剛露白,白圓打著哈欠從宿舍樓出來,跟它倆打招呼:「早上好啊。」
狸花歡天喜地撲到白圓身上,「小白你看,毛長齊了,還長密了一點。」
「毛長齊了狸花就長大了,」白圓溫柔地搓了把貓頭,「長大了就不能任性哭鼻子了。」
狡望了望饕餮,向白圓身邊挪了下,順口嘲道:「它離成年還遠,一百多歲的妖怪了,變男人都不會。」
「誰說我不會。」狸花大聲反駁。
白圓新奇了:「狸花會變男孩子啦,快給我看看。」
狸花心虛地瞥開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還不熟練,變不好。」
白圓撓撓它的下巴,鼓勵道:「怕什麼,我又不會笑話你。」
狸花意有所指地斜楞一眼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