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著柳樹站成一圈。
於光環胸,仔細觀察一番,半晌得出結論:「就是普通的死樹而已。」
麒麟贊同道:「無魂無靈,死的透透的。」
白圓倚在秦棋肩頭,無力地說:「怎麼辦?水蒲村的人回來了,一個個還活蹦亂跳的。」
邱江別提議:「要不等天黑我們再進一次村子,晚上靈體氣息重,不易隱藏,或許能露出馬腳。」
「行吧。」
狸花寸步不離大部隊,躲在狡肚子下面害怕地說:「那些村民真的是人嗎,晚上會不會變成厲鬼呀。」
邱江別凝目沉思:「厲鬼倒是好說,就怕是有什麼大人物在操控鬼魂騙人。」
秦棋一手攬著白圓,眼睛忽而瞥向饕餮,白圓給他準備了三日份的口糧,他一時不停地在吃,還未發表過意見。
秦棋問道:「饕餮,你發現什麼沒有?」
饕餮猝不及防被點名,咽下嘴裡的食物,想了想說:「剛才那群人都不好吃。」
麒麟白他一眼:「你本來就不愛吃人。」
饕餮補充:「比人還要不好吃。」
白圓忙問:「什麼意思?」
饕餮輕描淡寫地說:「最不好吃的就是沒有實體的東西。」
他對食物的敏感度天下無人可及,此話一出,那群村民的身份就明了了。
眾人在柳樹邊等到天黑,待今日最後的晝光隱匿,他們集體隱去身形,再次進入水蒲村。
山中不通電,入夜,村中寂靜無聲,偶有一盞煤油燈在門口照明,三十戶人家中,屋裡有亮光的僅有一戶。
他們選擇先去有亮光的人家探探情況,然而他們靠近之後,這家的光也沒了。
深夜的山村無需多加渲染,駭人的氣息瀰漫在村里每個角落,似乎到處都有眼睛藏著,在暗中觀察著活人,隨時準備撲上來將人吞噬。
狸花滿腦子都是面目猙獰的妖魔鬼怪,嚇得全身戰慄,拼了命往白圓胳肢窩下擠。
秦棋不留情面地將貓妖提溜出來,嘴角惡劣地揚起:「該你出場了。」
狸花嚇的話也說不利索:「乾乾幹什麼。」
於光說:「小孩屍體看不到了,說明陣法徹底完成,要想窺探到藏在幻象下的真實之景,需要用一個幼崽做引,放在陣法入口做祭品,為了那些孩子,你就犧牲一下吧。」
狡點頭附和:「邱江別會給你找個好人家托生的。」
邱江別眨眨眼:「放心,我跟下面的人很熟,你想要什麼樣的人家都有。」
「你們是魔鬼啊啊啊——」狸花用出吃奶的勁兒在秦棋手裡掙扎,「我不要去!小白救命啊!」
白圓抱過它,責怪地瞅著壞心眼的大人:「嚇唬它做什麼,逼急了,狸花跑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