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乾枯的柳樹枝突兀地擺在進門的位置。
白圓鬼使神差撿起了樹枝。
秦棋和貔貅在村口你來我往地用言語攻擊對方,於光在旁邊看熱鬧偶爾煽風點火。狡恨鐵不成鋼地教育一臉懵逼的狸花。麒麟因為自己被如此簡單的套路困住,心裡覺得窩囊,黑著張臉一言不發地蹲在旁邊生悶氣。
只有饕餮徑直走向白圓,他目光灼灼,定定地看著她。
白圓手裡握著柳枝,被他看的怔了一下,問:「你找我有事?」
「吃的。」饕餮說出兩個字。
白圓無語道:「我記得臨走之前給你裝了兩大袋吃食,這才過去一天一夜。」
饕餮淡道:「吃光了。」
她很懷疑,這人後期肯出力幫忙最大的原因就是存貨見底,他需要飯票援助了。
「於光和狡帶了食物,秦棋也有,如果你能從他手上扣出來的話。」
饕餮果斷轉身去找狡要糧。
白圓手拿柳枝,來到大家聚集的地方,用手上的東西輕敲了兩下地面,「你們記得昨晚那位大爺嗎?他是什麼人,為何要幫我們?」
四周目光聚到她身上,白圓繼續道出心底的疑問:「村民們去哪裡了,他們的偽裝能瞞過你們的眼睛,究竟是人是鬼,那些孩子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他們……」
眾人靜默。
朔方仔細查看過倒地的天師們,推測出村民的來歷,「村民很可能是由天師的魂魄分解出的靈體,這樣做出的傀儡不易被發現破綻,但凡人魂力有限,只能維持一個白天。」
於光對人間陣法了解一些,大概能猜到那些幼童的作用。
「幼崽死後的靈體靈力最強,尤其是凡間孩童慘死之後化成的小兒鬼,靈氣最為濃郁,煉化小兒鬼築陣集氣,配合施法者自身的法力,只要身在此陣中,他們的實力會成百倍千倍的增長,萬幸這裡的小兒鬼不夠多,而且不是水蒲村本地的孩子,威力不夠,我們才有反擊的機會。」
於光說完,不禁有了新的疑惑:「此陣尚未完成,為何他要放我們進結界。」
朔方沒經歷從山下走石子路進村的過程,這個問題他無能為力。
秦棋一直聽他們分析,注意到白圓手裡的柳枝,接過來聞了聞,「這好像是精怪的東西。」
「精怪?」於光回想起作為石子路起點的柳樹,以及那位老人家口中一直提到的「可惜」,腦中有了聯想,「難道是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