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疑地問狡:「他倆怎麼了?」
狡更是茫然:「不知道啊,你一走他們就哭。」
兩個孩子身邊沒有家長陪伴,可能缺乏安全感,離不開人。
瞥了眼緊跟她的秦棋,不出意外得到了一個「想都別想」的拒絕信號。
無奈在後院逡巡一圈,發現了另一個活人。
白圓小跑過去跟他談判。
草叢裡的外賣盒子堆成了小山,饕餮摸出新一盒放涼了的炒飯,打開蓋子邊吃邊說:「雖然我不喜歡吃人,但聽說人類小孩的肉非常鮮嫩……」
「打擾了。」
饕餮只要給吃的就很好說話,但前提是不招麻煩,乳臭未乾的幼崽無論在哪兒都是惹人嫌的,他又不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累活交給窮奇干就好了。
過了幾分鐘,姐弟倆總算哭累了,白圓幫他們擦乾淨鼻涕眼淚。小孩子忘性大,轉眼就跟沒事人似的繼續折騰狗。
白圓走不開,只好搬了個小凳子坐下,守著小孩發呆,秦棋順勢坐在她身邊。
雜貨店外正式進入冬天的範圍,一件大衣根本擋不住瑟瑟寒風,而店裡暖陽如舊,陽光不熾烈不灼人,溫溫和和,照在皮膚上舒適又愜意。
兩個孩子進屋的時候穿著羊絨毛衣,玩了一會兒吵著說熱,白圓就把給狸花準備的衣服找了兩件出來。
他們體型相當,穿著還挺合適。
安詳的午後時光闖入了兩個「不速之客」,狡免費當了一次保姆和陪玩,白圓在旁邊守著,它只得打起精神應付孩子們,變大了兩圈馱著他們在後院到處跑。
小孩清脆的笑聲迴蕩在後院綿綿不絕,布偶貓堵住耳朵睡在了樹梢,微風徐徐拂動,攜一縷不知來處的醉人花香淌過院子。
白圓頸邊倚著一個黏人的腦袋,那邊歡聲笑語,這邊安安靜靜,頗有絲歲月靜好的意味。
她單手拖著下巴,閒極無聊,腦中浮現出秦棋隨口說的話,要是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話說他們倆生出來的孩子是人還是獸怪,難不成她會生出一隻長翅膀的小老虎?人家孩子出生學說話學走路,他們家孩子學飛行學打架。長大一點了,送去學校腳踢同學,恐嚇老師,到時候校領導找家長談話,秦棋氣勢洶洶去學校砸場子,她去學校點頭哈腰給老師賠禮道歉……
白圓想著想著,臉就黑了,怎麼想這都是她未來日常的真實寫照。
胳膊狠狠拐了下秦棋的側臂,略有些氣悶道:「你不准去學校打架。」
秦棋:「啥???」
狡任勞任怨當了半天馬,小孩子興趣來得快去得快,玩膩了騎狗遊戲,他們放過土狗,注意力逐漸發散到院子其他地方。
比如那口突兀的、顯眼的井口。
嫣妞膽子小,不敢靠近幽暗的井口,澄澄皮實好動,什麼都想看一看摸一摸,井口剛好卡在他的上半身,他肉肉的短胳膊扒住井的邊緣,提起胳膊同側的腿借勢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