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是供參會者休息居住的地方,老天師一行人的樓層在四樓,臨走前他好心提醒白圓:「小姑娘,你那神藥千萬看好了,明天比斗開始,有可能受傷,往年有人求勝心切,莽撞地衝出比試場地,失誤落了個殘疾,造孽喲。」
白圓再次向老天師道謝,待人離去後,她耳邊重複迴蕩著老天師的話。
受傷?殘疾?
她摩挲下巴,細思片刻後,櫻唇微翹,瞅著秦棋狡黠地笑了。
秦棋喜歡她笑起來的模樣,富有朝氣,透著吸睛的嬌俏,忍不住湊上去親親她的嘴角,問:「好了,頭獎沒了,我們回去吧。」
「我們借著天師協會的名義留下,想走估計沒那麼容易,何況不能光賠本,得找個機會把藥錢收回來。」
大會評審組果真向天師協會求證了白圓的身份,宋橈一聽是白仙人的名字,又通過旁敲側擊猜到了攻山之人的身份,心覺白圓秦棋闖入比斗大會定有他們的理由,十分配合地向評審組證明白圓的身份。
第二天,白圓名正言順地出現在比斗大會現場。
清早朝陽微露,山風瑟瑟,幾百號人穿著棉服大衣熙熙攘攘圍在廣場,十位精神矍鑠的鶴髮老者立於廣場中央,與人群之間空出半徑十米左右的距離,用內力將聲音擴散到在場所有人耳中。
「今年依照傳統,首先進行普通弟子的天師選拔,再來進行天師組的鬥法,最後集眾人之力開壇請神。」
白圓只知道前兩項活動,最後一項老天師沒說,估計是例行儀式之類的,沒太在意。
她和秦棋在人群外圍,其他人還忌憚著秦棋的威勢,默默與兩人拉開距離。
領導講話在哪裡都是一個套路,十位天師尊者輪番進行了長短不等的發言,冗長無聊的官話一套套講完,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
選拔組第一輪比試正式開始,秦棋作為死皮賴臉留下的家屬,沒有參賽資格,不能出入比試場地。
早上人群聚集前,白圓想著擄走她的那隻千面鬼尚未抓到,跟評審的天師們提出要退賽,卻遭到了強硬的拒絕。
那幾個老天師在白圓退出這件事上相當頑固,說是歷來從未有過退賽先例,也不會有人提出這種給師門蒙羞的要求。
看他們的架勢,要是秦棋出馬強制讓她離開,這些老人家很可能要拼死一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是妥協了。
白圓出發前,秦棋塞了一堆能在緊急情況下保命的東西給她,又提供了一撮剛揪下來的頭髮,做成指環纏在了白圓手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