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天寒凍死的猴子罷了。」崔鈺取下背後的一面幡旗,朝猴子們揮了一下,五隻猴兒鬼便消失不見了。
「你放心,由我的魂幡送去地府的動物,下輩子差不了。」
崔鈺行色匆匆,沒說幾句話就離開了。
地府判官離去,在場天師目瞪口呆。
「是崔判呀,快掐下為師,我莫不是在做夢。」
「有幸見過天師協會的趙天師成功請來崔大人,沒想到今日得幸能再見他一回,無憾了無憾了。」
「師傅,剛才那個鬼影是誰?」
「住口,快向崔判賠不是,請他勿怪,得罪了他,你以後請鬼差誰也幫不了你。」
評審的十位老天師目送崔鈺離去,內心久久不能平復,指著白圓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小場面,小場面,莫要驚訝。」白圓難掩嘚瑟地咧嘴。
徒手畫符,召請崔鈺,但這兩相技能就是很多天師修煉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
白圓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熬到羅里吧嗦的授予儀式結束,白圓提出要先行下山,天師們仍是不同意。
他們一言我一語,說的白圓雲裡霧裡,愣是沒聽明白不讓她走的理由。
廢話半天,一位老天師拍板道:「這樣吧,我們將請神儀式提前,小姑娘等這項集體活動結束了,再走不遲。」
白圓預感事情有古怪,他們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不等她想明白,評審組就當眾宣布了請神活動提前。
儀式開始前,一尊方形大鼎抬到了廣場中央,所有人按照資歷深淺跪在鼎的四面,白圓因為是今年選拔組第一,特准許出現在第一排。
秦棋不肯跪,沒人敢強迫他,任他突兀站在白圓身邊候著。
正午時分,方鼎前恭敬地立起三炷香,評審的天師捧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紫檀木盒,幾人戴上手套,鄭重其事地打開盒子,取出裡面的東西。
九位天師分跪在方鼎四周護法,一人將盒子裡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入鼎中,後退到香爐正前方,雙膝下跪,口中快速念著咒語。
白圓拉了下秦棋的褲腳,低聲問:「鼎里放了什麼?」
秦棋看清天師手裡寶貝著的東西,臉色微變,答道:「一幅畫。」
「畫的什麼?」
「沒看清。」
「哦,快點結束吧,我想回去吃頓熱菜。」
十位天師對著方鼎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跪行上前換了三炷香,口中咒語不斷。
慢慢地,山頂風雲漸變,陽光正足的中午忽降大片陰雲,遮住了天空。
